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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木拉着对方的手往里面走去,一进门就被暖气围住,对方的房间很大,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所有的东西都会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或者柜子中,没有乱衣服没有随地的垃圾,里面飘着对方身上的那股气味。
他被对方按在沙发上,身上刚刚披大的那件衣服被挂在衣柜里面,连带着他刚刚进门后嫌热脱下的几件。
也被他工工整整的挂了进去。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是打了一盏床头柜的小夜灯,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到远。
陈舟木打了一杯热水,宋时接过之后对方有端着一盆热水过来,就这么走进然后蹲在了他的脚边。
还没来得及反应脚踝就被抓住了,脚尖传来一阵冷意,鞋和袜被退了下来摆在一边。
宋时连忙弯腰抓住对方已经热起来的手:“等等,我自己来!”
对方是蹲下的姿势所以比坐着的人矮了一点,他的手还放在他的脚上没有收回:“我来吧,是因为我所以才这样的,我得负责。”
坐在沙发上的人妥协了,随后顺从的看着对方将他的脚放进了盆里,热水将本来冷的脚围裹住。
“寒从脚上来,泡久一点吧。”
他抬头:“等了多久?”
“没多久。”
宋时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从陈舟木这个视角能够看见对方凸起的喉结和弯曲的脖颈,他的手慢慢的网上握住对方的小腿。
宋时的腿并不粗,有些偏纤细但是有肌肉的硬度,没有见过太阳的皮肤看起来小腿处像一块羊脂玉。
躺在上面的人像是真的困了,微微的阖上眼睛,胸口慢慢的起伏着。
陈舟木看着对方乖顺的模样,心中有些心痒难耐,手离开了对方的小腿,转移到了沙发上慢慢的撑起上半身。
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
宋时没睁眼:“想来就来了。”
他还没问对方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的原因,现在对方像是恶人先告状一般的先来质问他为什么来这里。
一想到这里宋时的火气就来了,他睁眼:“我还没问你”
太近了,对方离的很近,就这么撑着身体看着他,宋时突然的有些不自在,伸手将对方推远:“好好蹲着。”
“哦。”
对方顺着力道蹲回了原来的位置。
本来质问的问题就这么吞回了肚子里,算了,明天还有时间。
其实这就是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那里有什么一直揪着不肯放的质问,哪里就一定要得到这个答案。
跑了这样远的地方难道就只是为了一个答案?
自欺欺人的人有心,被假装骗到的人有意,只要谁都不讲谁都不挑明,这个借口还能一直挡在前面,不会露出真正的目的。
陈舟木端着盆去倒水,回来便看见对方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他确实太疲惫了。
他不知道对方等了多久,但是按照对方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讲出来的。
对方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微微的仰着头本来是个及其不舒服的姿势,仰着头的人高所以头没有支撑的地方。
陈舟木走近,地板发出闷闷的脚步身,他正站在光照处,身上的阴影将沙发上熟睡的人完完全全的遮盖处。
他低下头去看对方,宋时被冻红的连在房间里面已经恢复了,变成了平日里那白净的模样。
睡着的人紧闭着嘴巴,上挺的鼻梁,接着是眼睛、额头、发丝,他用视线细细的描绘着对方。
或许是地暖太热,闷的人有些呼吸不过来,那双本来紧闭的嘴巴现在慢慢的张开了一点缝隙将新鲜的空气灌入进去。
暖光灯打在昏暗的房间里,平白无故的添了一点些许的暧昧气息。
睡着的人身侧突然有一部分陷了下去,那打在身上的阴影晃动离的越来越近。
陈舟木再次伸手撑在对方一旁的沙发上,像是魔力吸引一般他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巴,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呼吸交缠,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打在他脸上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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