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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子,別逼我犯错误。
好好的人丟下去餵狼,多可惜。”
“什么大妹子,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妈了。”
“別瞎说,谁家好女孩五岁就来月经?”
“......”
姜茹珍咬著后槽牙使劲地磨著,她好想把眼前这个嘴贱的男人一脚踹下去。
明明刚才他跟二哥说话时非常正常,为什么单独面对她的时候,那刻薄毒嘴的恶趣味立马上线呢?
她闭上眼睛懒得跟这个人废话,她怕把自己气死。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县城。
陆明崢將车子停好,转头看去,姜茹珍已经睡著了。
他收起痞气的笑容,认真地支著头侧身仔细打量姜茹珍。
清秀的弯眉,长如鸦尾般的睫毛。
挺翘圆润的鼻头异常的可爱,还有那看著就鲜红饱满的双唇,极度诱人心魂。
这个女人睡著的时候给人一种柔弱瘦小,楚楚可怜的感觉,看著就让人心疼。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所有的遭遇,陆明崢心中对这个坚韧如蒲草的女人很是敬佩。
就这细胳膊细腿的小身板,是靠著什么力量支撑起那个破碎的家?
想著想著,鼻尖嗅著她髮丝的味道,身体不自觉开始变化。
陆明崢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心里有些烦躁,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怎么一跟她单独接触,自己就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他急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八年前,他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虽然活著回来却伤及了根本。
从那之后,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耽误他继续为祖国效力,不能结婚就不结婚吧。
可谁能想到?
他再次重伤退伍后,却在一个偏僻的小渔村遇到了能让他做回正常男人的漂亮女人。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如同在梦境中一般不真实。
“滋啦”
一声,就在陆明崢闭著眼睛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浑身一阵电流涌动。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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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