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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回来,看到有物业管理员正在门口按门铃。
尚黎问他们有什么事,物业告诉他,楼下住户反馈天花板渗水,让他们过来看情况。
物业管理员跟着两人进了屋,根据楼下的户型,发现渗水的区域就是温言卧室窗台附近。
昨天雨水飘进来,地板泡了一夜,木材有些涨发,大概水就是从变宽的缝隙里渗透了下去。
“楼下的情况比较严重,想和你们沟通协商处理方法。”
温言最不会的就是处理纠纷,而这恰好就是尚黎的强项。
“我和你们下去。”
他感受到身边温言的不安,把手放在他头发上摸了摸:“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你和小兔子在家等我吧。”
住在这个小区里的都是一些俱备社会身份的阶层,沟通起来十分高效。
尚黎看了现场,楼下邻居这一间刚好是儿童房间,天花板被水渗透后油漆剥落了好几块。
和对方商议了赔偿金,尚黎很爽快的转了一笔钱,对方也很体谅的说确实都是意外。
寒暄了几句后,尚黎回到楼上。
尽管处理起来很利落,但对他来说这种事也属于生活里繁琐的节外生枝。
没必要再这么局促的生活下去,尚黎决定搬回自己家。
推门进来,温言就抱着兔子到玄关问他:“怎么样,邻居好不好说话。”
“很好说话啊,你很担心吗?”
“嗯。”
温言坦言:“这种事我肯定处理不好。”
“所以和我结婚还不错吧。”
尚黎这个时候特别希望听温言说两句腻歪的甜言蜜语,特别强调:“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点什么呢?”
温言抬头看着尚黎,很有诚意的表示:“合作愉快。”
尚黎不满意的皱眉头,直接要求:“你应该说老公辛苦了。”
之前不熟的时候开玩笑还能喊一声,现在两人关系夹生,温言反而说不出口,只能转移话题:“我去洗葡萄给你吃。”
“我不吃葡萄。”
尚黎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温言的手腕:“我有话和你说。”
窗子坏掉的锁要重新换新的,这还是小事。
重要的是泡发的地板也要撬开重铺,大概要点时间,而且还有工人在家来回走动。
新地板铺好也要等气味散掉,不然对身体危害很大。
尚黎说他恰好有个朋友最近到新西兰去工作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在海城有套房子想要人帮照看。
房子这种东西,如果一直空着很快就会出现各种问题,而且没有人进进出出立刻就会沾染上潮湿的让人讨厌的气味。
他的朋友很希望自己能够住过去。
温言问你朋友的房子很远吗?他说不远,离这个小区也很近。
温言以为就是这附近的楼盘,这边算是cbd的住宅核心区,也没有多想。
只是可惜温言朝着家里的三角钢琴看了一眼。
“钢琴我们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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