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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站在水晶吊灯下面,头发被弄成了微卷的发型,身上的抹胸裙露出他他修长的脖子与光滑的肩膀。
蓬松的白色短裙下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设计师在他左腿上用红色缎带绑出一个夸张的蝴蝶结。
好像他是一个亟待被人打开的诱人的礼盒。
“他就像是映照在银镜中的一朵白玫瑰。”
设计师吟诵了一句王尔德《莎乐美》中的台词。
温言抬眼看设计师,眼神游移到尚黎脸上时刚好撞上他凝视着自己的眼睛。
他不自觉的把眼神又收回到了裙摆的钻石上。
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
这件缀满钻石的裙子和那些被挑出来的衬衫正装被管家一起送回了酒店房间。
设计师认为这是只属于情侣的私人时刻,摄影师被遗憾的从现场驱逐,没有拍下当时的场面。
逛得有点累了,尚黎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温言的脸上虽然擦干净了,可头发还是卷曲的,本来就是娃娃脸,配上这样的发型更显得稚嫩纯真。
热情得毫无边界感的意大利人一边为他们上菜,一边用各种花式情话提供超量的情绪价值,温言也只好费尽心力用自己闲置已久的口语磕绊的应对。
一边吃着心仪已久的玛格丽塔披萨,温言拿出手机和设计师塞给他的名片,把他的名字输入进与gpt的对话框。
看着温言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尚黎伸手把他的手机放到自己这边:“手机吃完饭再玩。”
温言抬头向他确认:“刚才那个设计师设计的婚纱要卖上百万?”
“差不多吧。”
尚黎轻描淡写
“那刚才你买的那条裙子?”
“那又不是婚纱。”
尚黎避重就轻。
“可是那上面好多钻石。”
“都是些人工钻石,又不值钱。”
尚黎偷换概念,又强词夺理:“昨天都陪你买一天东西了,我买点我喜欢的也不过分吧。”
可那些东西我也不是非要买呀。
不过尚黎自己花自己的钱,温言也没有立场指手画脚就是。
回酒店之后温言又把今天买回来的衣服整理了一遍,后面几天都要穿着他们让摄影师拍照,这些衣服就被管家收进了衣柜。
短裙没有拆出来,连同盒子一起放在衣柜里。
刚才穿在身上温言就觉得沉重,现在把它拿起来再一次感受到各类材质堆砌的华丽作品的份量。
“回去之后,我找一个信得过的摄影师,我们再拍一套结婚照好不好。
不会公开,我自己收藏。”
尚黎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温言懂。
他想让自己穿这条裙子陪他照一次。
“你喜欢我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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