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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忽略的“透明人”
齐最,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有点不开心。
宣誓主权般揽住闻叙白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靠了靠,低声问道:“你朋友啊?”
边说,还不忘戒备地看向门口人。
阮行还在那里笑着看着他们。
不,准确来说,是在看闻叙白。
齐最更不高兴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闻叙白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一个熟人而已。”
说完,转移话题道:“手表在床头的柜子里,我怕丢了就放在里面了,只可惜进了水,应该用不了了·····”
闻叙白有点遗憾。
齐最却是无所谓道:“没关系,坏了就坏了,我帮你修,修不好我再给你买一个就行了。”
闻叙白忍不住轻笑,拍了齐最的手臂一下,警告道:“你不准再背着我偷偷去打工,尤其是那种危险的体力活,听到没?”
齐最被戳破了心思,尴尬的挠了挠头,低声道:“知道了······”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阮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好歹还在这呢,也太不避人了吧?
于是新晋“透明人”
阮先生,忍不住举拳轻咳了两声。
亲昵的两人这才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神情同步变的冰冷敌意。
得,还有两幅面孔。
想起还有正事,阮行轻敲了敲门扉,看着闻叙白歪头道:“聊聊?”
闻叙白没有说话。
齐最却是抢先一步站到了他身前,如临大敌道:“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阿澈现在身体还不好,得赶紧回家修养,要聊你跟我聊?!”
“跟你聊?”
阮行扫了他一眼,最终落在闻叙白身上,眼神意味不明,“也不是不行······”
“走。”
话音未落,就被闻叙白打断。
“阿澈?”
齐最无比震惊。
“没事,只是些工作上的事情。”
闻叙白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真的?”
齐最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
“真的。”
闻叙白站起身来,“你把东西收好,聊完我们就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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