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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行装作没看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担心,一夜暴富,突然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日子,许多人求都求不来呢,你那位男朋友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开心呢?哦对,你上回说他养母去世了,这下好了,还能找到亲人,一举两得,他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闻叙白垂下眸,没有说话。
阮行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还在纠结,啧了一声,“怎么,舍不得?”
闻叙白手指逐渐收紧。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哈。”
阮行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那好歹也是我亲外甥,肯定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看着闻叙白怀疑的眼神,他忽然有点不爽,“干嘛,你当我是什么人?又不是闻庭屹那个人面兽心的老家伙。”
闻叙白翻了个白眼,“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阮行嘴角抽了抽,揉了一把头发,“切,我才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接应好的人,下了船,你就直接跟他们就走,接下来,我的人会解决好一切。”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闻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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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好久没见到你了~”
船上的人影攒动,穿着各色华贵服饰的人形形色色,侍者四处穿梭,权贵们挽着小姐的腰互相寒暄攀谈,个个挂着虚伪的笑。
“白总,我敬您。”
大腹便便的男子举起酒杯,笑容猥琐地走向栅栏边的闻叙白。
闻叙白浅笑颌首,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上随手取下一杯香槟,轻碰男子酒杯,一饮而尽。
眸光不动声色的扫过男子面庞,强压下心中的恶心。
见他如此,那男子大笑一声,也一饮而尽,“白总果然爽快啊!”
说完,换了两杯酒,继续递给闻叙白,两条眼睛眯成一条缝,毫不掩饰地在闻叙白身上大量,“早就听说小白总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今日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啊!”
闻叙白淡笑道:“哪有,王总才是真正的出类拔萃,听说王总又跟秦氏集团谈拢了一笔生意,我们这些小辈,还得向您学习。”
“哈哈哈,谦虚了白总!”
男人显然对他的夸赞很受用,拍着肚皮就大笑了起来,“跟他们秦氏集团合作,还不是看在你们闻家的面子上!”
“可要我说啊,那个闻四少,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要我说······”
说着,男人向闻叙白靠近了几分,“哪里比得上小白总,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
看着男人如同猪头三一般肥头大耳的脸,闻叙白保持住礼貌的笑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动物在屠宰场有优劣之分,“猎物”
在生意场也有三六九等,而这艘船上的,就是最低级,且人最少的那一等。
至于那些更高级的猎物······便是由男人口中那位“烂泥扶不上墙”
的闻四少闻叙逸,以及闻叙远负责。
若非闻叙适突然要出外务,今天应该与他一起出现在这艘船上。
这突如其来的“外务”
,不用想,也知道是阮行的手笔,就是为了刻意引开他。
好在船就快靠岸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男人见他的回避有些不悦,抬手就欲往闻叙白的肩上袭来。
闻叙白细眉微蹙,已经做好了一下将人放倒的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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