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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半晌,上官阙的声音传到韩临耳中:“你忙坏了。
回去睡觉吧。”
能忙些什么?跟女人在床上滚了半个晚上?
韩临险些喘不上来气,被罪恶感压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要强撑着,才不至于跪到地上。
话说完便要撤手,韩临却依旧紧紧攥着手心的那根手腕,手指发颤,僵持了很久,才道:“可我想。”
上官阙盯住韩临,问:“你想清楚了?”
像以前一样,做了,会不会师兄就会原谅他,罪恶感就会消失?
韩临咬了咬嘴唇,抬起脸,望着上官阙的双眼道:“我想。”
上官阙与韩临对视了半天,身体往门侧一让:“进来吧。”
韩临如获大赦。
进门直奔床,往床走时韩临便开始脱衣服,只剩一件亵衣时,见上官阙坐到床沿,慢条斯理地解衣,玉白的脸在灯下很漂亮。
韩临便站在床边等,但不知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上官阙脱得好慢,似乎并不乐意同他做这事。
也是,师兄累了,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可师兄还没看过他一眼。
烛花烧得噼啪作响,在一旁等得心急火燎,韩临干脆跪到上官阙面前,伸手去替他解腰上的玉佩。
白玉佩吊有孔雀绿的流苏穗,流苏穗是比女子皮肤还要柔软的冰绸丝,回笼帽,缠头上坠了一颗栖霞寺开过光的如意珠。
常人溜须拍马,常夸这只玉佩。
这玉佩确实是好东西,韩临陪上官阙一起去挑的,花费很吓人,可上官阙选它是为了搭那枚穗子。
自小上官阙便对剑有兴趣,上官家主购来一柄孩子用的剑送给长子,上官夫人不懂,编了这枚流苏,挂在剑上做剑穗,祈佑长子平安。
后来上官阙如愿做了敖准的弟子,被指明文剑才坠剑穗,很快又换了开刃的利剑,这枚穗子便和那柄幼年用的剑一起放了起来。
几年前上官家惨遭灭门,上官阙回金陵处理家事,在一片废墟的父母卧房中,翻到放在防火剑匣中的剑和剑穗。
同处过很多个晚上,韩临看熟了上官阙以往都怎样安放这枚珍贵的穗子,他起身,到抽屉中取出一只锦囊,把流苏玉佩放到里头,再搁进那只抽屉。
放好剑穗,韩临又回来,跪到地上直着上半身,去解上官阙衣服的盘扣。
分明中午进京的时候韩临还在想着逃避今晚的同房,此刻却是无比期待了。
期待的并非同房本身,而是师兄愿意正眼看他。
有韩临过来帮忙,上官阙竟撤了手,两手撑在床沿,偏着头,低眼自上而下看面前紧张的韩临。
手上动作快,韩临脱到一半,忽听头顶的声音:“把脸抬起来。”
韩临愣了一下,很快照做。
刚一抬起脸,吻像水一样压了过来。
熟悉的手先拍了拍腿,韩临听话的撑起大腿,把嘴唇奉上,随即那温凉的手移去握住腰,虎口卡住腰线收窄处。
另一只手托住韩临的后脑,白皙的手指插进黑发。
这个吻先是轻柔,又浅又淡,二人的嘴唇厮磨,呼吸绵长,韩临仰起脸,认真地拿出笨拙的吻去回应。
亲了好半天,上官阙捏捏韩临的下巴,韩临便张开了嘴巴,任软韧的舌侵入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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