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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音敲了敲门没听到里头有动静便直接推门而入。
瞧见虞千绾还一动不动地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睡着也不意外,边催边向床头走近,“快起来了千绾,收拾收拾出发了,还得往机场去呢。”
“嗯…………”
这么短短一个字,虞千绾懒懒散散哼出了蜿蜒曲折的绵长调,无疑是在以此拖延时间,多一秒也好。
“这会儿来这套没用啊。”
知道她熬夜这会儿必须起来确实很难受,虞昭音弯腰,一手去拉虞千绾的胳膊,一手探到她肩后帮她撑着些力,“来,听话,顺着力起来。”
虞千绾正处于睡得沉的时候,压根不想起,困的她直想哭,眼睛闭着,嘴里一个劲哼唧,不仅没配合着虞昭音的力道起床,还赖床地往被窝里又钻了钻,下半张小脸都被被子挡住。
虞昭音不厌其烦将虞千绾身前的被子拉至她胸前,露出她完整的脸,而后再去尝试拉她起来。
虞昭音看到了虞千绾凌晨发的朋友圈,带点揶揄地说:“再不起来,你的男友兼竹马在楼下要急坏了。”
“——嗯?”
虞千绾紧闭的眼倏地睁开,但里头满是惺忪和困怠,她将信将疑地问:“……真的假的?”
没睡好觉的声音很是沙哑,虞千绾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闷声:“姐你不会是为了让我起床扯这种理由哄骗我的吧?”
商恪景睡的比她还迟,才不会这个点起床。
“我还需要找理由?我真想让你起来,声音一凶不就行了。
他估计是想来送你的,在楼下等了有一会儿了。”
虽然虞昭音前半句话听起来有些不讲道理,但却是绝对的实话,虞千绾对爸妈都没那么怵,但姐姐一厉声管教她,她怕的不得了。
虞千绾基本已经信了姐姐的话,并且顺着姐姐的劲艰难从床上坐起来了。
但身体实在是困,精神不济,坐起来后又没了后续,就呆坐着耷拉着脑袋打哈欠。
忽地,她肩侧皮肤一凉。
是虞昭音以食指勾开了她左肩的那片睡衣布料。
虞千绾低头瞧了眼虞昭音的手,不明所以,继续哈欠连天地问:“姐你干嘛……”
她脑袋迷糊着,全然忘记了暴露在空气的皮肤中有不便于被人瞧见的痕迹。
“吻痕。
你们目前进展到这步了?”
说话的同时,虞昭音指腹陷在虞千绾锁骨窝里触着那抹暗红抚了抚。
一个激灵,虞千绾身形当即朝着远离虞昭音的那侧倾了倾,两手急遽薅住自己的衣领朝上拢着,嫩白的皮肤瞬间由内而外沁出粉泽。
嗔圆的眼睛里再无未醒的迷糊,满是彻底醒神的羞意。
“姐你快出去吧,我去洗漱了!”
再不用虞昭音催促什么,虞千绾揪着衣领麻溜下床踩上拖鞋小跑入洗手间关上门隔绝开与她的视线触碰。
虞昭音站在原地笑了声,知道妹妹年纪小还羞于聊这些,便只道了句“我走了,你快些,别弄迟了赶不上飞机”
就离开了虞千绾的卧室。
洗手间内。
虞千绾听到卧室的门被姐姐带上才缓缓松开紧攥着睡衣领的手。
过了一夜,吻痕颜色变暗也变深了,在她如雪般透白的皮肤上更为惹眼。
深夜在车内的那段经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虞千绾脸颊不自觉越来越烫。
也忍不住想起——她凌晨回来洗完澡后,攥着湿润了不小一片的内裤在洗手台前默默搓了良久,良久。
……
大冷的天,虞千绾却选择弯腰掬起一捧捧凉水扑到面颊清洗。
惦记着航班时间和在楼下等她的商恪景,虞千绾没敢多耽搁,即便有些羞有些别扭,但还是尽快收拾着自己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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