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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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夜春宵诉情长冰山剑仙与病娇小师妹终解心结执手不离（第12页）

这吻里带着血，于紫月咬破了唇，铁锈味混着小米粥的甜，刺激得林傲雪的舌尖更用力地纠缠；这吻里还带着泪，于紫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两人唇角，被林傲雪的舌尖一并卷走，咸得发苦；

带着二十年未说出口的“我想你”

——林傲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像冰山裂开时最深处的那声轰鸣，震得于紫月心口发颤。

于紫月的双手从衣襟滑到林傲雪的左肩，指尖颤抖着抚过那道爪痕，泪水砸在林傲雪的锁骨上，烫得她脊背一僵。

许久，林傲雪才退开半寸，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像两株藤蔓终于缠在一起。

“紫月。”

她抬手，用拇指抹去于紫月唇角的水渍，指腹沾满了紫月的泪水与唾液，在灯下亮晶晶的，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另一只手复上自己肩头的爪痕，轻轻按了按，疼得眉心微蹙，却露出温柔的笑容：

“从小到大，我只顾着教你变强，却忘了教你怎么被爱。”

她深吸一口气，冰蓝的眸子泛起充满爱意的泪光，“我以为清心寡欲潜行修炼便是我的道……直到看见你坠入万丈深渊，我的心绞痛万分时我才知道——”

她握住于紫月的手，十指相扣，指尖冰凉，掌心却烫得惊人，“我的道其实就是你。”

她声音轻颤，像雪夜里的微风，“是我，在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用这只手为你撑伞，却迟了二十年才想起来牵起你的手。”

于紫月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还挂在纤长睫毛上的泪珠颤巍巍的，像两颗悬而未坠的碎钻，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林傲雪缓缓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贴上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舌尖轻轻一卷，便将那滴带着微凉的泪水卷入腹中，咸涩的滋味混着心底翻涌的情愫，漫开一片滚烫。

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微凉的鼻尖，气息交织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却掷地有声：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了。”

“紫月，我愿意。”

她拇指轻轻抚摸着紫月泛红的眼尾，指腹带着暖意，声音温暖但坚定：“我愿意与你结为道侣，不离不弃，生生世世。”

稍作停顿，她微微偏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深情与决绝：“哪怕你化身魔龙，爪牙染血；哪怕我满身伤痕，灵力耗尽；哪怕前路是无边无际的深渊，永无归途——”

她吻了吻她的唇瓣，轻而郑重地说：“我都愿意。”

“师姐……”

于紫月哭得更凶，却扑进她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指尖抠进轻薄的衣料，生怕她下一秒就化作雪消失。

林傲雪回抱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就像从前紫月发烧时那样。

“别哭了。”

她低声哄着，声音里带着笑，“先吃饭吧，粥要凉了。”

于紫月却哭得更厉害，脸埋在她肩窝，泪水浸湿了那道爪痕，“我……我怕这是梦……”

林傲雪轻笑，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不是梦。”

她握住于紫月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听，它在为你跳。”

两人相拥而泣，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襟，小米粥的热气在头顶盘旋，像一朵小小的白云。

灯泡“滋啦”

一声，晃了晃，终究稳住。

昏黄的光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幅被岁月温柔裁好的画——

画里，雪终于化了，紫藤开了花。

地下室的灯泡早已“啪”

地熄灭，只剩煤气炉残留的蓝焰，像一簇不肯熄灭的心火，在黑暗中轻轻跳动，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

小米粥的余温还在碗底打转，空气里混着米香、药苦，还有两人交织的呼吸，那般甜腻、滚烫，像春日里的惊雷，带着二十年压抑的回响。

行军床不堪重负地“吱呀”

一声，铁架颤得像要散架，床单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