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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含恨而去（第3页）

嘿嘿道：“当世能一掌震退老身的，除姜子牙外，只怕再也无别者矣！”

姜子牙微笑道：“好，算你猜对了！

我果然是姜子牙。

但你为甚深夜于此峰出现？又向人痛施杀手？你最好有个好好地解释，不然……”

“黑白婆婆”

冷冷笑道：“不然如何？”

姜子牙洒然呵呵笑道：“刚才若非我姜子牙在此，你已平白无故杀死一人性命了！

杀人便须偿命，欠债亦须还钱！

此乃吾定下之‘齐地三律’，你既然遇上我，自然不可坏此律例也！”

“黑白婆婆”

双目一翻，寒光闪闪说道：“你自信能杀得了我么？”

姜子牙微笑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强如闻太师的‘杀人白光’，亦败于吾掌下，你老人家自忖比闻太师更强吗？”

“黑白婆婆”

默然无语，她似乎确信，姜子牙所说的绝无半点虚言假语，好一会，她忽地厉声道：“话虽如此，但你亦杀我不得！”

姜子牙微笑道：“为什么杀你不得？”

“黑白婆婆”

沉声说道：“你与齐地‘约法三章’，其中一条不是‘欠债还钱’么？那老身问你，你若欠了人家国亡之债，是否需要偿还？”

姜子牙一听，心中一凛，向“黑白婆婆”

再仔细一瞧，继而又微笑道：“我看你绝非商国人，因此我并无欠你亡国之债！”

“黑白婆婆”

冷哼一声道：“老身果然并非亡商之人，但你可知商国曾灭了东夷有苏国，有苏国臣民王室，为复国含辛茹苦，历尽艰辛，眼见复国有望，却功败垂成，皆坏于你姜子牙手上也！”

姜子牙心中一动，已隐约知道“黑白婆婆”

的来历了，他不动声色地道：“东夷有苏国乃为商纣所灭，亡国之债，该算到商国身上才合道理啊！”

“黑白婆婆”

嘿嘿道：“吾等灭商复国大计，已苦心经营十多年，有人更为此付出了极大代价，眼见已将大成，但因你姜子牙助周灭商，大封诸侯，哪来有吾有苏国之位置？吾有苏国依然湮没泥沙尘海中！

丰功伟绩由你独占，亡国之恨留吾等苦尝！

这等亡国之债，比天高、比地厚，你敢说并无欠人亡国之债么！”

姜子牙一听，已确证“黑白婆婆”

的身份来历，不由微叹口气道：“你必是亡商后妃妲己之人，难怪你对吾有如此深仇大恨，但周兴商亡，既属天机，亦属民心所向，非吾一人之力所为也！

你有苏国固然复国无望，但也不必苦苦纠缠，须知天机、民心哪能逆违！

为此你寻吾泄愤，虽有乖戾之处，吾念你复国之心，亦属有苏国之忠臣，故不打算追究也。

你走吧！”

“黑白婆婆”

一听，亦不敢逞强，正欲含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