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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妻子、父母、兄弟、战友,还有那不能实现的理想和愿望。
我想到,我该把后事安排一下了,于是我写好了遗嘱和遗书,遗嘱中写到一、二、三……当我把遗嘱写好后,我觉得我该办和能办的事已经办完了,我只有等待了。
第二天,一架机器慢慢地推进我的病房,我的心微微一震。
那机器我叫不上名字,还是进口的,我只知道病人快不行时会用到它;而且我看到过几次,只要它去过的病房以后没几天,准保就有人包裹着白单被静静地推出来。
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我侧头向窗外望去,视线被对面的高楼挡住,看不到一线蓝天和白云,只能看到几个正向我的房间张望的病友;心里说,再过四五天,也许两三天,我们就再见了,再也见不到了。
然而,崇高的职业道德使医护人员们为了抢救一个同志的生命再次付出了最大的、最后的努力,我们的国家和人民也慷慨地拿出了所能拿出的一切。
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病人,在人民医务工作者和病魔、死神之间展开了又一场争夺战,上至主任、专家,下至配膳员都在努力。
我的半尺多厚的病例记录被医生们反复研究,我的病情曲线图挂在医生办公室的墙上,我的病情讨论会不知开了多少次。
一位主任在一次讨论会上郑重地说:“谁要把小李的病拿下来,我们就给他请功。”
当时没有人应——这病太难了,可是每个人都在心里说:“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抢下来。”
医生的抢救工作也进入最后的高峰,各种药品源源不断地通过静脉、肌肉和口腔进入我的体内,去参加与病魔的搏斗;同时,对我的精神治疗也更加广泛深入。
每一个医生、护士都担负起了这一任务。
他们和我聊家常,谈外面的见闻,鼓励我战胜疾病。
为了调节我的食欲,他们送来了自制的或买的各种能提高我食欲的食品;护士长找来理发师傅,剪去我蓬乱的长发,亲手给我洗头,像打扮新郎一样把我收拾得干净整齐,逗我开心。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我感到,我体内的气息足了,身上有了力气,食欲提高了,终于我又站起来了!
我的病终于被他们拿下来了,不是被哪一个人,而是被这个光荣可爱的集体,是被许许多多善良的人们拿下来的。
没有哪一个人立功受奖,然而他们在病人心目中的形象是崇高的,这崇高的形象是用奖章换不来的。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我不知道这里是否有宿命的色彩,但我感到这是真的。
就在我刚刚站起来没几天以后,我收到妻子向我提出离婚的来信。
我的心像被蛇咬了一样紧缩在一起,我似乎一下跌入了痛苦的深渊。
接到那封信的当晚,我失眠了,头脑里乱成一片。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相识的那天,想起了初恋,想起了婚后的日子,想到我病后她对我的照顾。
记得有一次,我非常想吃葡萄,当时已是冬天,她费了很大力气,终于买到一小串。
在清洗葡萄时,一小粒掉了下来,那时她身怀有孕,酸甜的葡萄对她有着多大的**,她赶紧把那粒葡萄放到嘴里,一股酸甜的味道直入心中,她多想再吃一粒,再吃一粒,多想痛痛快快吃个够。
可是她想到我,毅然控制了自己,把那一小串葡萄全部带给了我。
当我知道以后,我发誓,将来一定要买好几斤最好的葡萄,让她吃个够。
为了我,她度过了多少难眠之夜,忍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每次探视,她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记不清有多少次误了吃饭。
然而,她毕竟还年轻,由于我长期生病,必然使婚姻成为不幸。
在“新观念”
的影响下,她毕竟也有重新选择生活的权力,我必须理解她。
然而,这对于我这个尚未脱离危险状态的人来说,打击实在是太沉重了。
心灵上的极度痛苦,导致生理上的变化,第二天上午我就开始发高烧,将近40℃。
医生们为我突如其来的发热而感到紧张。
可是,为了她的名誉,我不能把实情告诉医生。
我在心里恳求医生能医治我,也原谅她。
我强忍内心的痛苦,把泪水流到心里,可是细心的医护人员早已看出了端倪,她们只能从侧面安慰我。
负责我的罗医生为我忙了一下午,刚吃过晚饭又冒雨赶到病房,守护在我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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