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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艳说:“感觉我这个人也不可交,因为真的是完全不难受。”
陈年想了想说:“这种事情都是,男的难,女的不难。”
我感觉这句话很押韵,于是又喝了一口冰啤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人要喝加热的啤酒。
陈年又问姜大艳:“还写吗,最近?”
听上去口气就像说:“还喝吗,最近?”
姜大艳喝了一口说:“我觉得我还活着,可能就是因为写得少。”
陈年想了想,也喝了一口啤酒,点头表示同意。
陈年点头不代表肯定,大概是因为自己有机会琢磨琢磨这个说法,这个说法也颇为有趣。
姜大艳认识一部分适龄青年,大概都和她一样,文科生,做一些聊胜于无的工作,只是没有创业的,他们没有这个魄力,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多数在文化行业周边工作。
还有一部分就是陈年这样的人,年龄偏大,甚至可以说在现实层面一事无成。
可姜大艳觉得陈年最善良、最珍贵。
当然,说谁善良都是一种压迫,好像这个人以后就非得善良不可了。
陈年长了一张浮肿的脸,身材十分苗条,简直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看上去像一只螳螂,这是他常年醉酒的结果。
陈年身边还有一群类似的本市文化人。
那天,我也喝多了,我们仨都喝多了,忘了说了什么,没聊文学,大家也没聊我的片子。
席间,姜大艳把筷子拿出来,夹了几粒花生米,全掉在桌子上了,她觉得不好用,又收回到筷子套里面。
之后,我们三个人搀扶着出来,从南区走到北区,又从北区走到南区,好像来来回回了很多次,不知何故,脚底下轻飘飘的,我抬头看天,还没有完全亮,街上有上班的人。
我很羡慕这些充实的人,我没有工作,虽然眼下有事做,可多数时候都没事做,这些人起得早、睡得晚,一天那么长,他们到底干什么才能打发掉?走着走着,我感觉分不清南北了,也分不清东西了。
城市内没有界限、没有土地,没穿鞋,脚也没了,大概连自己都没了。
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马上拉住姜大艳的手,可能是怕自己真的消失,然后我和她说:“我喝醉了,我不像你喝不醉,我一喝就醉,我觉得我的脚都没有了。”
姜大艳甩开我的手,哈哈大笑说:“那我给你介绍我的老板吧。
他肯定跟你说,这是有慧根。”
我拿出手机,还有百分之二十的电,只要什么都不操作,这些电能支撑很久,只要随便操作什么就很快关机,事情就是这样,保持一种状态就很高效节能。
状态和状态之间的切换,就是一种浪费。
具体到人,应该一直醉下去,或者永远清醒着。
姜大艳在我旁边,正在看手机,我瞟了一眼,赵为给他发消息说:“希望你以后生活得好,我也努力做一个温柔的人。”
我差点笑出来。
姜大艳拿着手机,想回点什么,点了几下,又什么也没回,然后把内容删掉了。
只要还在这个地球上,赵为就别想姜太艳有多温柔。
我醉醺醺地想。
后来我们就此分开,我想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开机吧,至于陈年,我不见他的机会比较大。
在回去的车上,我看着窗外,我想,夜空中最多的不是星星,是字,闪闪发光的字。
我感觉一阵恶心,把额头贴在窗上,把鼻子也一块儿贴了上去,如果有一个人刚好从车窗外面看进来的话,会发现我长了一个扁形的小猪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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