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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裕舌头滑过肚脐,缓缓向下。
睡裤被他咬开,勒住女孩丰腴饱满的大腿,露出小半个臀瓣。
里面的三角布料吸饱了水,窝着一团暗色,
傻子没忍住,抵着湿透的内裤亲,把老婆弄喘了。
好不容易脱掉的裤子又缩回腰间。
“别、别”
女孩嗓音哆哆嗦嗦,大腿抬起,夹紧男人的脑袋,抵挡他动作。
她不知道。
夹他反而让他离逼更近,更方便舔了。
钟裕头颅埋进她两条腿之间的缝隙,畅通无阻地嘬弄吮吸。
她想分开腿,被他扶着腰脱掉睡衣。
内裤剥离时扯出两条长长的银丝。
钟裕勾走黏稠的水液,擦到她屁股上,埋头舔阴蒂。
“停、停下,钟裕——”
阴蒂的刺激太强烈,小巧的圆珠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撩拨,鼓胀挺立,染上果实成熟后的红。
红唇和肉珠紧密相依,男人的牙齿时不时吐露而出,顶着它磨。
谢净瓷不自觉地合并腿心,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我说,停下”
他伏在她腿间,意犹未尽地吞咽。
女孩讲出来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你不能舔我。”
“原因?”
“我”
“明明,舒服。”
钟裕打断她,重复了一遍:“你明明,舒服。”
小逼流了好多水。
小阴蒂鼓得高高的。
明明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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