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悬黎贴着玉柱的粉肉垫认真拍了拍。
乖巧的玉柱耳朵突然支棱起来,戒备着目视前方,从悬黎怀中跃出去,胖身子甩出残影,半空中的鸟嚎出凄厉的声儿,
衔在嘴里的布包被鸟甩了出来,鸟抖着被薅下羽毛的半边翅膀飞走了。
被鸟爪子在脸上挠出三道血印子的玉柱,重新跳进悬黎怀里,气呼呼地舔爪子。
才从这一变故中回过神来的悬黎,抱着玉柱捡起了被鸟儿松嘴扔下的布包。
还未拆开便闻到了莲荷香气。
包里是一朵被摧残地不成样子的红莲,绑红莲的绳子悬黎没见过,摸着像是某种皮子。
悬黎捻了捻红莲的花瓣,没有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送礼的人好心思。”
王妃不知何时走到悬黎身边了,她仔细看了看悬黎手里的红莲,被磨得发亮的牛肩背革,是做缰绳的好材料,这种绳结打法是北境的制式。
王妃脸色一黑,恨不得自打嘴巴。
“也没有那么好,谁家拿缰绳来绑花,牛嚼牡丹。”
变脸之迅速,也算罕见。
悬黎重新将花包进布包里,没有任何铺垫,直接道:“阿娘,秦家二郎君,可以嫁。”
吓得王妃直接去捂她嘴巴,“别在佛堂说这些,被你爹听见小心他半夜托梦打你!”
被捂住半张脸的悬黎点头,看着像是听进去了。
午后,王妃在花厅接着绣那件给悬黎的裙衫,悬黎抱着玉柱蹭过来。
“阿娘,”
悬黎长指绕着猫尾巴,闲话家常一样提起:“今日我见着了许叔家的伯言大郎君,觉着不错。”
王妃嗯了一声,那孩子他也记得,幼时读书读不过悬黎,会回家抱着娘亲哭,但又很爱同悬黎一起玩儿,是个腼腆有趣的小郎君。
“身高八尺,面容姣好,官职不高,又知根知底,我可以嫁他。”
王妃把绣花针扎手上了,“你可以什么?!”
“同伯言大郎君议亲。”
悬黎好声好气地同阿娘又提了一遍。
王妃脱口而出:“不行!”
她眼前闪过一幕又一幕,全是姜青野那登徒子和悬黎相处的画面。
悬黎挨到王妃身边,低着头把王妃滴血的手指包好,撒娇一样问她:“娘亲是不允许女儿嫁给伯言大郎君,还是不允许女儿嫁给行伍之人?”
“我……”
王妃哑口无言。
“我打听过,伯言大郎君一无姬妾二无通房,更未流连秦楼楚馆,洁身自好,加之许叔与婶婶曾与你同阿爹相熟,定是不会做刁难新妇的舅姑,比照京城官宦人家择婿,伯言大郎君可算良配了。”
悬黎神色语气都极其平和,遣词用句也恰到好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王妃静静看着悬黎明白分析利弊,没有半分娇羞的坦荡神色,暗自叹息,“你说的这些都很重要,可那不是最重要的。”
王妃揉了一把悬黎怀中的玉柱,语重心长道:“只活当下如我,心智坚定如段瑜,在择定一人时,都曾少女怀春,幻想与夫君情长一世,琴瑟和鸣。”
她至今都记得与夫君定情时的悸动,巨大的愉悦几乎要将她淹没,仿佛前十几年的快乐都攒在当铺,在那一刻一齐兑给了她,什么都是甜的,连做梦都要笑醒。
还有段瑜,那样稳重干练的一个人,议亲的那一段时间,罕见地日日带笑,待人都和蔼可亲了不少。
绝不会是现在悬黎这样子。
“可是元娘啊,”
段瑛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悬黎的脸,“你提起你要嫁给许伯言时,连半分难为情都没有,那不像是在说心上人,甚至都与你幼时下学回来说许伯言课业没考过你时的神色没有半分不同。”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
推荐一下隔壁预收认错白月光后孤重生了和死对头总是偷偷黏着我求收藏啊!!文案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反派大boss,她们和主角势均力敌,都有一个艰难绝望的过去,然后黑化成功,成为主角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阻...
...
惊!一朝穿成炮灰女配,她一路开挂卷天卷地卷女主,一跃成为众天才的噩梦。...
大理寺断案实录作者三七之间完结番外 简介永安坊有家东隅居酒肆,当垆是一个貌美爱笑的小娘子,年轻郎君频频侧目。 这日,一个俊秀郎君执玉而来表达爱慕,一转头发现酒肆里坐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