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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黎一时无言,走自然是不肯走的,于是她用了些手段,把昏迷的阿娘送走了。
“反正自有我的道理。”
悬黎故作高深道。
思芃手里的茶盏咣一声砸在案上,她瞪大了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能有什么道理呢萧悬黎?那可是你娘!
你的道理还能大过她的?”
悬黎将茶盏摆正,茶盏的缺口划过指尖,泛起细微的疼。
她戏谑道:“大不大得过阿娘我暂时无从知晓了,但没能大过杨医官。”
她顿了顿,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色,“我还以为你昨日会走。”
她半遮半掩地透露那么一丝半点的京城乱象,她以为思芃会顺从地回京城去。
无论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还是为了……陛下。
结果思芃完全不为所动。
“我的立场不变,萧风起抛下我的时候,便不值得我再为他做什么了,家人拿我当棋子,我不会再回那棋盘上。”
她的退路,是悬黎给的,她头顶的那道天光,也是悬黎替她划开的,她要与这样为她的萧悬黎肝胆相照。
悬黎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被突然振翅之声掩住。
海东青扑闪着翅膀飞进来,盘旋一圈,稳稳落在悬黎肩头,通人性的鸟儿精准地抓住了肩上绣着的宝相纹。
腿上绑着的淡黄丝绦落在悬黎眼底。
“得手了。”
悬黎帮思芃拎起她的药箱,“走吧,接下来的事,该我出场了。”
二人从内堂穿过,一路向西,悬黎越走越快,思芃不明就里,但紧紧跟在她后头。
二人几乎穿过了大半个县衙,在牢房外停了下来。
“我还当此处竟然只是个摆设呢,谁被关在此处了?”
思芃来雾庄许久了,从没见过成将军启用此处。
牢房外的风卷着沙砾撞在木门上,发出“呜呜”
的声响,像极了困兽的哀鸣。
悬黎将海东青腿上的淡黄丝绦解下,指尖抚过丝绦上绣着的细碎纹路,这是她与姜青野约定好的暗号。
她将丝绦塞进袖中,想了想又将药箱还给思芃转身对思芃道:“你还是重回正堂去,若詹、傅二位大人问起,便说我想在城中转转。”
思芃攥着药箱的铜扣,指节泛白,目光扫过牢房厚重的木门,门板上满是斑驳的划痕,缝隙里似乎还渗着陈年的霉味,风一吹,连空气都变得凝重。
“你一个人进去?”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这里连个守卫都没有,万一里面的人……”
悬黎抬手按住她的胳膊,指尖带着刚从海东青身上蹭到的细羽,轻轻蹭过她的衣袖。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再说,我带了这个。”
悬黎的袖中滑出一个药瓶,她朝思芃扬了扬,“杨医官新配的药呢,一定能派上用场。”
思芃还想再说,却见悬黎已经转身,指尖在木门的铜锁上轻轻一挑,只听“咔嗒”
一声轻响,锁舌竟真的弹开了。
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
的呻吟,像是被惊扰的旧魂,悬黎的身影很快便被门后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吞没。
门自悬黎身后关上,门内是一条狭长的甬道,悬黎眯了眯眼,恍惚能看见最深处的一间囚室透着微弱的光。
悬黎试探着伸出手,一片温热拖住了悬黎的掌心,温柔地扶着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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