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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迷乱的丢了魂,手掌在宋岑如身上狠狠游走,喉结不断滚动,尝对方舌尖上最甘甜的毒。
刚才那些磨磨蹭蹭完全是自虐,他积攒了许多年的情绪后悔过,失落过,欢欣过,悲愤过,因为宋岑如为他驻足在人生分叉路口而产生的惊喜,因为宋岑如沉入大海险些离开他而产生的恐惧这些所有的所有,压抑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爆炸。
从客厅到卧室,动静一直没停,地板散落了两件同款睡袍,还有杂七杂八被碰倒的一堆物件。
即使知道星辰会降落,太阳会升起,即使余生还有很长,他们却纠缠到好像没有明天,谁都不放开。
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人像这样渴求、执着彼此吗?
没有,没有了。
或许酒精真有点作用,宋岑如被放倒在床中央,天花板晃动着,和窗外的城市灯火一起飘摇,让他目眩神晕,也想起在港城濒死的夜晚。
霍北的膝盖把床垫压出一个窝,然后靠近。
两人额头贴在一起,耳鬓厮磨,好像只是单纯感受对方的呼吸都很快乐。
“说好是你欠我,”
霍北声音已经低哑,“现在找你销账。”
宋岑如捧住他的脸,对视着,“从哪开始销?”
唇边落下轻软,一触即离。
“只是这样?”
宋岑如眉心微动,“我们只是这样吗?”
我们从少年时代系上的结,跨越八个春夏秋冬,谁也没有放弃,没有消散。
你契而不舍地追上来,我也清清楚楚地回了头。
以后的以后,我都只想跟你过。
宋岑如睫毛颤动,“你要吗?”
胸腔翻过无数层浪潮,霍北的心就这么被对方吞没。
无论被动还是主动,宋岑如都特别能勾人,所以理智神经快要勒不住了。
“那你让吗,”
他说,“这些账够我销一个晚上。”
床头柜被打开,霍北动作很轻,那些东西就摊在旁边,除了今天买的,还有各种各样其他的。
宋岑如目光隐隐闪动,觉得上次音乐节领回来的那些都不算什么了,这一大堆来十几次都够用,就好像对方没在拖延磨蹭,是真的怕他勉强,所以反复确认。
“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霍北说。
视线慢慢移回,宋岑如望着他的眉眼,很轻地摇头。
霍北似乎笑了笑,溢出少年般的恣意,他吻向宋岑如眼尾的痣,用唇瓣享受睫毛颤抖的频率,然后加倍放肆地在对方身体所有角落都留下痕迹完全就让宋岑如软成一滩,没了骨头,仿佛只有这样,才好承受容纳他很重很重的情感分量。
不用点灯,落地窗外的霓虹与月色很好,足够照亮他们一侧面庞,瞳膜倒映出天上的星光。
宋岑如被弄湿眼眶,连喘息都是破碎的,这人还偏要看着他。
霍北的手在不断游走,试探边界,只要稍一用力少爷呼吸就会发紧,他乐此不疲,就喜欢这小动静。
“让弄吗?”
霍北轻问,“这儿。”
思绪像浮在水波里,宋岑如用指尖慢抚过他的眉宇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做什么都好,也什么都愿意。
“你要是再勾我就忍不了这么慢了。”
月光清盈,把眼前人的身体线条描摹得太好看,霍北哑声说,“你知道我第一次,没个轻重。”
“谁勾了,我就不会,再说谁不是第一次了。”
宋岑如局促着,“你要弄就,弄,别问。”
“你不说我怎么开始,我是听你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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