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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觉清喉结滚了滚,声音还有些发飘,指尖下意识的收紧,仿佛还能触到裴自炎腰侧,隔着细腻的布料温度。
江觉清只觉得脸颊已经先一步泛起热意,显然魂魄还没完全归位。
裴自炎见江觉清这副魂不守舍,耳根泛红的模样,眼底的狡黠瞬间翻涌上来,骨子里的恶趣味被彻底勾起。
裴自炎倏然起身,动作轻得像一阵风,几步就凑到江觉清身边。
裴自炎微微俯身,唇瓣几乎要贴上江觉清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先一步笼罩过去。
“我说,觉清哥哥~”
他刻意把这“觉清哥哥”
着四个字咬得缠绵悱恻,带着点慵懒的缱绻,像春夜里弥漫的雾气,黏腻又勾人。
“你是在回味些什么呢?”
裴自炎把尾音拖得暧昧遣倦,语气带着嗔怪,柔软的发丝若有若无的擦过江觉清的脖颈。
“是那个NG了三十一次,连台词都念不利索的龙桌吻?还是拍了二十七次才过,你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的床戏.......”
裴自炎故意顿了顿,一脸万般无奈,目光扫过江觉清泛红的脸颊,想起当时江觉清发烫的掌心按在他后腰,呼吸都乱了节拍,眼底的笑意更浓。
裴自炎打趣的问:“龙桌吻的时候,你躲什么呀,哥哥~?我都主动凑上去了,你却偏头不让我亲,是故意的,还是慌了神呢?好难猜呢?”
温热的气息随着裴自炎说话的话语喷在江觉清已经泛红的耳畔上。
裴自炎还故意往江觉清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带着玫瑰香的气流钻进耳道,江觉清只觉得那酥麻的痒意瞬间在耳畔蔓延开来。
江觉清听了裴自炎的调侃,又想起自己拍戏时的失态,自己也难以为情,感觉自己有些丢人,僵直了身子,羞于启齿,不敢动,活脱脱一副被人拿捏住了软肋的样子。
裴自炎将江觉清的动态尽收眼底,眼睛里盛满笑意。
裴自炎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点贱兮兮的笑意,调笑的问江觉清:“哥哥~当时我贴那么近,你敢说你没趁机摸一把我的腰?龙桌吻时你手抖得像不像话,连看我都不敢,床戏时,倒是敢掐我腰了,哥哥~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呀~明明说不喜欢我,那为什么手又忍不住,怎么这么不老实呀~”
说完,裴自炎不等江觉清反应,便直起身退开半步,与江觉清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狡黠的冲江觉清眨了眨,眼尾的红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唇角勾起的弧度又纯又欲,整个人美得雌雄莫辨,活脱脱一只勾人摄魄的妖精。
江觉清只觉得耳边像着了火般滚烫,酥麻的痒意顺着耳畔钻进心里,烧得他脸颊发烫,像熟透的樱桃。
裴自炎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了江觉清刻意掩饰的慌乱,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片场细节瞬间翻涌上来。
龙桌吻时裴自炎唇瓣上了微凉柔软的触感,床戏时两人交缠的气息,还有裴自炎故意勾他系带时,指尖划过皮肤的痒.......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心猿意马,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方才裴自炎凑近时,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体香蹭到了他的戏服上,那香气不浓,却带着几分甜腻的侵略性。
就像拍对手戏时,裴自炎总爱用这味道缠着他,台词念到动情处,指尖划过他的手指尖,留下转瞬即逝的痒,以及片刻的失神。
即便此刻裴自炎已退开,那味道也依旧萦绕在鼻尖,缓缓炸开,像春水漫过心尖,带着温柔的勾引,一点点拉扯着他那根名为“理智”
的弦,几乎快要绷断。
江觉清下意识的别过脸,不敢再去看裴自炎那双勾人摄魄的桃花眼,可脸颊的热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就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脑子里全是裴自炎柔软的唇瓣和带着笑意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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