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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水,我用手背抹了下嘴,缓过气来。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因为奔跑和激动,声音还有点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妈,我考了全班第十名。”
妈妈拍着我后背的手,顿住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名次对我意味着什么。
然后,那双温柔的大眼睛里,一点点漾开真实的惊喜和欣慰的光芒,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真的?第十名?安安,你真棒!”
她的笑容绽开,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抬手似乎想揉揉我的头,像小时候表扬我那样。
但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眼神。
那不是单纯汇报成绩的兴奋。
那眼神太烫了,太直白了,里面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某种志在必得的暗示,牢牢地锁着她。
她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如同潮水般褪去,被迅速涌上来的红晕取代。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
她明白了。
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切地跑来,明白我此刻眼神里的全部含义。
她局促地收回手,下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我,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那,那很好啊……进步这么大……妈妈很高兴……”
花店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作的低微嗡嗡声。
暖黄的灯光照在我们两人身上,空气里浮动着各种花朵的香气,但此刻闻起来,却有种莫名的粘稠和暧昧。
我往前凑近了一小步,压低声音,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畔:“妈,你答应过的……我进步了,有奖励。”
妈妈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我靠近妈妈一步说:“我不管,妈妈就是答应了!”
随着我的靠近,她没后退,但身体明显绷紧了。
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最后一点试图维持长辈尊严的挣扎,但是仔细听还能听出有些雀跃,问:“好吧好吧……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就是现在。
我心跳如擂鼓,嘴巴发干。
我舔了舔嘴唇,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我早就想好的、更进一步的词:
“妈……你给我做‘素股’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彻底僵住了。
她显然没听过这个词,茫然地转过头,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意和困惑,下意识地小声反问:“……素股?那是什么?”
她的无知和这种时候纯然的反问,让我血液沸腾。
我忍着快要爆炸的冲动,保持着贴近她耳朵的姿势,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
“就是……你穿着内裤……或者不穿……用那里……贴着我的……蹭……不进去……就像……那样帮我……”
我语无伦次,但意思足够明白。
“轰——”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眼眶都迅速泛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她像是被这句话烫伤了,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震惊又羞愤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话。
我没给她组织语言拒绝的机会。
借着那股豁出去的冲动,我飞快地侧过头,嘴唇在她滚烫滑腻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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