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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川抱着柏萤在空荡教室内走动,符合他审美的短裙被卷上去,露出女孩细软的腰。
柏萤还未从高潮的余韵里摆脱,艰难地从他怀里撑坐起来,咬了咬嘴唇,带着哭腔里的嗓音饱含不解:“少爷,你要做什么……”
“急什么。”
嵇川扬眉垂睨,被淫水熨热的掌心在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惊脆声响落在教室里,格外嘹亮,柏萤羞耻“呜”
了声。
终于来到讲台,柏萤像个襁褓里的小宝宝,上半身被放上去,后背接触到冰凉尖硬的讲桌。
柏萤眼框顿时瞪圆,惊慌无措地叫了声,心跳急促,升起不好的念头。
他不会是想……
嵇川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笑起来,语气轻描淡写,将她内心的惊恐想法变成现实。
“你不觉得这里,特别适合做爱吗?”
他薄唇挑起俊美而凉薄的弧度,吐出粗俗字眼时似乎是要她听清楚,故意拖长,宛如恶魔低语,让柏萤如坠冰窖。
讲台?!
怎么可以用来做那种事。
对老师和学校的敬畏,不断鞭笞柏萤的身体,她躺在本该教书育人的地方,心生耻感,难堪地夹紧双腿。
滑嫩绵软的胸乳被小手不完整地捂住,肌肤透着桃粉,姿势欲盖弥彰,反倒更加勾人了。
嵇川眼神晦涩,觉得这种反应格外助他的兴,盯着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咔哒解开腰带。
“少爷一会就教你好好地吃鸡巴。”
他天然代入上位者的身份,用老师口吻,宣告柏萤接下来的命运,令人胆怯的恐惧,从尾骨窜上心头。
柏萤伸手推在嵇川腹肌上,左右摇头,颤抖地说出央求的话:“不要呜,不要在这里,至少等回家……”
她话没说完,手就被拉着,放在了挣脱束缚的性器上,鸡巴滚烫挺立,粗硬到了一种可怕的的程度,在她柔软掌心里蠢蠢欲动。
似乎在诉说她的可笑,到了这步,还想让他忍耐,柏萤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低估了嵇川的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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