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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萤皱着眉头把脚又搭到了床上。
“刚才没事,现在有事了!”
她抱怨完,又瞪了关若飞一眼。
关若飞终于回过神来:“你怎么,怎么好好的把脚放……放我腿上?”
居然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你说要给我敷脚的,不搭上去你怎么敷?还怪我?!”
她和关若飞吵了起来,一说话,身体就打晃,搭在床上的那只脚也跟着晃,以至于温其玉的眼睛都没法在她脚踝长时间聚焦,只能望着她的脚连连叹气。
“你……你怎么……你……你……”
关若飞又开始结巴。
“‘你’什么呢!
真是莫名其妙!
不就是让你跑腿取了几块冰嘛,至于这么报复吗?”
她狠狠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别乱讲!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随便把脚往男人身上放?你难道没有……没有……”
他组织好了语言,良好的教养却让他最终还是将那几个字吞回了肚里。
正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
,虽然话没说出来,叶之萤却听懂了。
“没有什么?羞耻心吗?”
她收回了搭在床上的那只脚,犀利地看着眼前那个涨红了脸的年轻男子。
怎么他还委屈上了?
叶之萤气不打一处来,怼他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和人相处的,也一直都是这样穿衣打扮的,如果在你眼里,这就叫做没有羞耻心的话,那你就当我是一个没有羞耻心的人吧。”
关若飞也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激了:“夜莺,我不是怪你,我只是……”
叶之萤也不想和他吵了,谁让自己如今所处的就是这样一个社会呢!
在这个社会里,自己这幅模样,就是没有羞耻心的吧?他好像没有说错。
只怪自己还没有适应这里,这才闹了笑话。
“没事,很晚了,都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先回房了。”
她弯腰提起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去衣柜取了温其玉的新鞋和一件旧的中衣,又向温其玉一人道了晚安,回了自己的新卧室——阿力的房间。
脚踝的伤每走一步就会传来钻心的疼,但此时的她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这钻心的疼正好将她的注意力成功转移,心里的郁结也因此得以舒缓。
那晚,她在屋里来回踱步,没有线路,没有时间,只为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些。
关若飞不停地敲门道歉,她拒不开门。
直到整个脚踝肿成一片,再也迈不开脚,直到她的大脑已经开始混沌,再也没法难过,才稀里糊涂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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