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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姑娘向来行事坦率,怎么今日变得支支吾吾?”
“有些事,别人若是不想说,我又何必追问。”
“你又没问,怎知他不想说?”
“想说的话又何必等到今天。”
“或许他只是忘了,又或许是他觉得那并不重要,所以才没有主动提及。”
“不重要?不重要会把她的画像带来黎城?不重要会连出门也要把她送的荷包戴在身上?你和我一起外出,身上却戴着她绣的荷包,并且,这是三个月前才发生的事,你现在告诉我,她不重要?”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脾气。
“你先别生气……”
叶之萤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生气,我生什么气?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朋友而已,有什么资格生气!”
温其玉却笑了起来:“我说怎么酸溜溜的,原来是某人打翻醋坛子了!”
“我……我懒得理你!”
被他一语道破,叶之萤又羞又恼,起身就要走。
床上的人迅速伸出右臂,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此刻,他的脸上已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只剩紧张。
“不要走!”
一双可怜的眼睛巴巴地哀求着她。
叶之萤看了眼衣袖上的那只手,只好退了回来,重新坐回了床边。
他的神情这才安定下来,开口道:“她叫陈薇尔,与我曾有过婚约。”
这一句话,就惊掉了叶之萤的下巴。
听阿力说,温其玉这个人从小到大只对兵法感兴趣,从不在意男女之情,她便想当然的以为他此前的生命里一定没有爱情,却没想到不仅有过爱情,还有过婚约。
原来自己并不是他心中唯一所爱之人,原来他还曾这样爱过别人。
虽然他曾经有过感情经历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一下子从“唯一”
变成了“之一”
,地位一落千丈,叶之萤的心情难免跟着跌到了谷底,失落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温其玉看她面露失望,也跟着眉心微蹙,继续道来:“陈家与我家是世交,薇尔的娘与我娘亦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所以薇尔其实是我的表妹,又只比我小四岁。
于是顺理成章的,两家父母便在我们年幼之时就在婚事上达成了共识,在我十八岁、她十四岁那年,双方父母一拍即合,为我们定下了婚约。
这只荷包便是她送我的定情信物,而我送她的正是这幅画。”
“所以,你和她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本以为他与那陈小姐只是一段普通的过去式,没想到两人竟是如此亲密的关系,亲密得令她嫉妒发狂!
可意外的是,温其玉却不假思索地否认了她的话:“恰恰相反,我与她从小相交甚少,只见过寥寥数面,感情更是无从谈起。”
说完,他望向她的那双坦荡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坏笑,仿佛是早就料到她会不等他全部讲完就心急着吃醋。
叶之萤正想控诉他对自己的戏弄,但心里还有一堆关于他和那位陈小姐的问题想要得到答案,于是也顾不上发脾气了,急着追问他:“既然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同意和她定下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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