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上午,录音棚录音;下午,北电旁听表演基础课。
明天上午,录音棚录音;下午,台词单人辅导。”
“另外,台词课单独辅导,是双冰姐托小明哥请的崔欣琴教授,让我提醒你,用心嘴甜,別空手。”
小明哥?崔欣琴教授?
“黄小明和带出北电明星班的明星教师”
陈耀稍加思索,脑海中生出一清晰一模糊,两道人影。
“知道了,伴手礼我自己准备。”
蹉跎过光阴,才深知“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顏如玉”
所言不虚,可谓至理。
陈耀不敢说人生重启后,变得多努力多勤奋多自律,但对“知识”
,他敢说,自己永远谦逊,且敬且畏!
上午时光匆匆过去,录音过程非常顺利。
前任唱跳rap在exo里本就数一数二,陈耀又吞服过洗髓丹,包括胸腔声线在內所有都得到过一波版本加强,妥妥的1+1amp;gt;2。
录音师估摸再打磨几次,便能得到一首几近完美的精品。
同时,暗暗提醒自己,记住这次教训,不能依靠刻板印象“以貌取人”
。
小鲜肉不代表实力差,哦,起码不能代表这小爷。
他敢用入行二十几年的经验及信誉打保票,唱作俱佳、天赋异稟,年轻一代无人出其左。
而且,他不只在心里说,更不止逢人就说,还要光明磊落当著人家小陈的面说,末了补上一句:“小陈啊,以后录歌就找哥,我打8……不5折,不为署名,纯图个省心。”
陈耀靦腆笑笑,第一次进棚录歌就被捧得天乱坠,心虚、暗爽、飘飘然兼有之。
缓了一会儿,压下复杂情绪:“老哥仗义,但名归名,利归利,交情归交情,折扣心领了。”
“这……”
“合作肯定要继续,讲真,今天在老哥您身上学到不少,受益匪浅。”
“哎,当不得……”
“当得!
这样……”
陈耀摆手打断:
“明天,我把之前创作出的存货带来,凑成中、英两版ep专辑。
不光署名,发行期,我个人工作室帐號还会专门@老师您,到时候麻烦帮忙多多宣传。”
“上道,说话又好听”
录音老师满脸笑容,如菊绽放,两撇文艺范的大鬍子掩饰不住的颤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