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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内灯光闪烁,宛若被一股无形磁场影响,明灭交替,发出滋滋的响动。
叮——
驾驶台被一只手悄然关停了。
陆槿转过眸子,只见星盗冷冷的站在那儿,脖颈和袒露的深厚肌肤布满炮火中遗留下的狰狞伤疤,格外具有威慑力。
虫族的躯体本身就有一层无形的鳞甲护体,爪牙坚硬如钢铁,翅翼锋利如刀刃,和人类完全没有可比性。
飞行器悬停上空,脚下的城空无一虫。
“当然。”
高大壮硕的雌虫回答:“我曾去那里搜寻过很多遍,只找到了首领最后的消失方位所遗留下来的痕迹,就是您手中的这枚…...晶体?”
奥格登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很久之前曾见过首领无数次放在手中把玩,所以在找到这个兰德从不离身的“信物”
后满意撤离。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反正只要不是灰晶,在他眼里都跟废品没两样。
但能确定的是,首领和画师都时常对它驻留目光。
果不其然,黑发雌虫端详着那枚晶,竟露出几分不再平静的惆怅,微叹道:“真令虫遗憾。”
此刻的状况总算给予狂妄的星盗不少自信,让这只星盗的野心不再收敛,开始肆无忌惮打量起陆槿脸上的面具。
“画师”
的真容在组织里一直是个谜。
而刻意隐藏容貌的虫族通常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面貌奇丑不忍卒看,二是他背负着不可告虫的秘密,极大概率是星际红名通缉犯。
相较于前者,奥格登更相信是后者。
“没想到这颗贫瘠的星球潜藏着如此大的惊喜…..首领是为了我们克利组织而牺牲,克利组织将永远感念首领的恩情。
画师,也请您节哀。”
奥格登嘴角噙着笑。
克利组织每两年都会进行一次大洗牌,星舰内势力动荡,背叛犹如烙印在骨子里的信仰,不过或深或浅的区别。
前任首领刚上任一年就被兰德斩于马下,而兰德六亲不认捉摸不透的古怪脾性又令他们噤若寒蝉,同时灰晶告罄的危机充斥在每一只星盗的心头,大家忌惮颇多,自不敢轻易动用能源武器。
这半年来,兰德的目光逐渐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而被他寄予全部信任的画师更无心领导,整日在画师和拍卖场两边转,权柄随手交给了二把手奥格登。
奥格登不信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反叛,这也是他最不解的地方——难道是自持美貌,知道即使首领出事,自己依然能逍遥快活?
这样想着,他贪婪的目光轻慢扫过青年裸露在外的每寸肌肤,松香石般温润却冷淡的眸,试图从中窥得一丝令虫心颤的色彩。
和他们这群五大三粗的雌虫不同,青年身形清隽修长,敏锐的嗅觉让他隐隐品尝到对方身上清冷的淡香,那味道仿佛能抚慰心灵,惹虫心痒难耐,只想伸出手,入侵青年那片仿佛隔着什么的疏离气场,入侵他的世界。
他不如军雌威猛,不似亚雌纤细,反倒更像雄虫。
可若真要说雄虫,身上却没有那股独属于雄虫傲慢暴戾的骄矜,如此身形气质杂糅在一起,即使奥格登对当雌同不感兴趣,也不禁为他着了迷。
“星球接连发生两次兽潮,保不准后面会更加频繁,这里不能再呆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奥格登说。
“兰德生死尚且没下定论,谁都不能走。”
奥格登低笑道:“首领已死的事实信息确凿,你却没有半点伤心,现在又何必继续装下去呢?兰德把手上百分之七十的权限密匙都交到了您的手上,您如此放任与我共享,难道敢说就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当然,亲爱的,我不会让你失望,有我在,您依然可以享受星舰上最好的资源,与兰德在时没有差别。”
他情不自禁舔了舔唇,脚步蠢蠢欲动,心里却总有股难言的异样,让他没有立刻近身这只神秘勾虫的青年,眯着眼道:“请放心,从今天起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您,绝不会像兰德那样,总是把您独自丢在危险的主星舰上一只虫生活。”
“在我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身之前,他就不算“确认死亡”
。”
陆槿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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