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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那个陈励啊。
小五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笑了下,心想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张铭知道他辞了会所的兼职后直接从破沙发上跳下来。
陈励靠门口背对他们望着外面艳阳高照的一片蓝天说:“不知道。”
路城夏季多雨,这样晴朗的天气很少见。
陈励抬头看久了,阳光晒的人也跟着有些恍惚。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无论是荣司岐还是沈冬青的出现,都打乱了他原本的生活节奏。
这是十几年里,他第一次感觉到某种失控感。
就像是一粒种子,开始时你知道它很小很微不足道;但同时你也知道,未来某一天,它也有可能会长成参天大树,势不可挡。
这种感觉,很矛盾,不好受。
"
不知道也没事。”
张铭走上去把手搭在他肩上说,“兼职不干了,咱还有主业呢,咱哥仨一起努力把修车铺做大做强,争取明年就开分店,后年开分分店,大后年咱就直接上市,全国连锁。”
陈励笑了下,扭头往车间看着说:“你先学会怎么给自行车上锁吧。”
“诶……这就是你不对了啊。”
张铭拍拍他说,“哥们儿早学会了,就等着得你陈老板一声令下,咱们随时开新业务呢。”
“不信你问小路。”
张铭喊小路,“是不是?”
小路还是那样腼腆笑着点头说:“是。”
“小路你以后少跟他玩儿。”
陈励难得一次能让张铭的手在他肩上搭这么久才给他拿开,边往里走边轻笑着说:“他脑子不正常。”
“好。”
小路依旧乖乖笑着,一点没因张铭瞥过来的眼神而收敛。
下午谭飞要来拿车,陈励找了工具又把上次小路上手主修的车子检查了遍。
等到彻底忙完他才终于觉得早上莫名积压在心里的一团阴云,渐渐散开了。
“行啊你陈励。”
一辆蓝色跑车直直开进院里,谭飞一手抓整着头发,满身流气从车上下来,直冲冲朝着陈励走去。
陈励没动,只冷静又不屑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怎么着?哥几个来了也不说句话。”
谭飞逼近了,紧紧盯着陈励的眼睛,近到恨不得凑到他脸上说:“巴结上荣司岐这么个人物就变哑巴啦,怎么巴结的,用嘴啊。”
污言秽语。
“我操你大爷谭飞!”
张铭先忍不住了站陈励旁边指着他说:“嘴巴放干净点啊。”
“跟谁在这指指点点呢。”
“就你,怎么了,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弄死你!”
“张铭。”
陈励低声呵止,“你先带小路去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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