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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先是看见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苏馨桐,又看见站在门口的我,以及地上那滩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明显不是女孩子能留下的乳白痕迹。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林语盈尖锐的声音直接炸开:
“你他妈对馨桐做了什么?!”
她几乎是扑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膝盖狠狠顶在我大腿内侧,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顾长歌没说话,但那双冷得能结冰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缓缓摘下手套,一步一步走过来,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苏馨桐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耸动,声音却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句“不是我欺负她”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此刻的场景,任何解释都像狡辩。
我亲眼看见高傲了一学期的苏馨桐,把我用过的飞机杯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吸进了她那张总是拒人千里的樱桃小口。
而现在,她哭成了这样。
林语盈已经红了眼眶,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你知不知道馨桐最讨厌男人靠近她?你他妈怎么敢……”
顾长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说。
到底。
做了什么。”
我喉咙发干,余光瞥见苏馨桐突然抬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我,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一排细小的牙印。
她眼底的羞耻、愤怒、恐惧、崩溃、还有一丝极深极深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全部撞进我的瞳孔。
这目光像无形的毒刺,扎破了空气中残存的氧气。
房间里的每一丝光线、每一粒灰尘,都在这无法呼吸的沉默中凝固了。
空气像被瞬间抽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馨桐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哭得太狠,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株被狂风蹂躏的白百合。
林语盈还揪着我的衣领,胸口剧烈起伏,常年保持的好身材让她发力更集中,指尖几乎掐进我锁骨。
顾长歌站在我侧后方,冷冽的目光像利刃,一寸寸剐着我的脸。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里,苏馨桐突然抬起了头。
她哭得满脸泪痕,眼尾红得像是被胭脂晕开,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崩溃后的狼狈。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努力让每一个字都清晰:
“不、不是他的错……是……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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