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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师弟怕是过分自谦了。”
孟君山平静道。
黎暄又露出了那古怪的笑意:“不知景师兄是怎么和你编排我的,说我野心难驯,胆大包天?还是妖言惑上,在山长面前搬弄是非,以期拔得头筹?那人啊,也只有这时候惯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虚词了,到了真章,着实派不上用场。”
孟君山实在听不下去,说道:“纵在人后,不妨也留些余地,他总归是你师兄。”
“可别说他在你面前就说过我好话。
师兄师弟,有什么分别了?再说,他是不是中用,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黎暄微笑道,“我有幸得蒙山长委以重任,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愿做,不惧恶名,不谈道义,不畏折损。
景师兄又如何与我相比?”
孟君山深深皱眉,对方这话与其说志得意满,倒更像是带着一股怨怼。
黎暄不以为意,又道:“你若以为我是贬低景师兄,那就错了。
景师兄姑且算是正人君子,天资不凡,山长曾对他十分属意,倘使一切按部就班,再经些磨炼,他也不是不能担当大任。”
他对自家师兄评头品足的口吻无比轻蔑,这不加掩饰的鄙薄让孟君山也一时无言,片刻才道:“可惜生不逢时,是么?”
黎暄道:“是了。
值此多事之秋,为前驱者不应故步自封。
山长以我为马前卒,我自要让他老人家使得顺手,用得称意。
这些苦活不消景师兄去忙,他做他清清白白的大弟子就是,可他非要上蹿下跳,自以为是,辜负山长的好意。
其实有些事山长不令他涉入,未尝不是为了他着想,你们这些……深受钟爱之辈,叫人羡慕不来。”
你们?孟君山心中微微一震,正对上黎暄的视线,只觉那目光中终于流露出再难掩饰的厌恶。
这股恨意不只是对着不在此地的景昀,更是对着他的。
“孟师兄的运道,我一向以为是仙门中的第一流。
贵派掌门对你青眼相看,任由你素日举止荒唐,也不加管束,不令你为难。”
黎暄轻声说道,他的神情越来越透出一股兴致勃勃的热切,仿佛这个能在孟君山面前狂言的机会令他欢喜不已,“郁掌门一片慈爱之心,连我也不免感动,就是不知孟师兄值不值得这番厚待,又要如何才能回报呢?”
孟君山冷冷道:“你大可再议论掌门一句试试。”
“不敢,不敢。”
黎暄大笑着抬起手来,“是我失言了,孟师兄莫怪!
其实我早可以向你明言,此般在延国上下的谋划,非只消我衡文之忧,更是解这天下之困,一子落下,大势既成,岂不是两全其美?我只是忍不住想多见识一会师兄秉正无私、大义凛然的风采……”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那讥嘲的笑容也随之凝固。
只是片刻间,冷汗就顺着他额头滑了下来,他不由得用手按住喉咙,那手指上竟然很快地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孟君山未料到有这等事情,立刻就要上前察看,却见黎暄的目光向他这里一扫,似乎是发觉此事非他所为,那脸上很快绽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又是痛苦,又好像觉得可笑,其中还有着说不尽的快意。
廊外轻悄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自远而近,来人也不叩门,径自推门而入。
黎暄的脸色已是青白,近乎蒙上了死意,被那人看了一眼后,他喉中猛地喘出了一口气,咳嗽起来,断断续续道:“是我……多有冒犯……”
“出去。”
来人只说了两个字。
本是此间主人的黎暄没有半句废话,也不敢再给孟君山什么眼神,匆匆施礼后便急步退出。
房门一闭,屋中顿时只余死寂。
毓秀掌门负手而立,虽没有御使术法,但他所在之处,那森然冷意亦是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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