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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露之一愣,一个不过出身富贵从小衣食无忧的十来岁的小女孩,又能有多大的血海深仇不得不报?可看着凤依云眼中的血丝和言语间的坚定,却又让人不得不信上几分,一时间亦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王昕之似乎也听懂了一些大概,但是从小家父宠爱兄姐爱护,闯**江湖也一帆风顺,未吃过任何苦的她又岂能懂得世间凶险血海深仇的真谛,故而有了插话的机会便是先行劝诫:“依云妹妹年纪轻轻,莫要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便下手狠毒。”
凤依云苦笑一声,用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了一眼王昕之。
其中历经沧桑的悲凉王昕之或许看不出什么,可入宫十载的王露之却是懂了,即便她并不明白年方十三的凤依云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当年自己对慕刑天一见钟情时不也才十六岁么?
王露之再次谨慎的确认:“我可以告诉你那种药草叫什么,可我却并不知道它生长于何处如何可得。
并且,此药之毒暂且无人可解,依云姑娘若是有朝一日能得此草,用前还望三思!”
凤依云不用言论,静静的等着。
只听得王露之再次开口:“听闻有一种叫做狐银草的药草,若是与栀子和桂花混合,两小时后便会变为毒药。
你若去得词皇庙请愿或许可知此草生长之地。”
凤依云心头一凝,词皇庙?这词皇庙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但既然已知药草和出处,便也深深的对王露之鞠上一躬:“露婕妤今日相助之情,依云来日定当相报!”
王露之却并不为然,服用过量狐银草的她注定终生无后,也是不得皇上宠爱,后宫妇人便是再如何歹毒却也没有心思与闲情将手段用在她的身上。
但凤依云毕竟凤府独女的身份摆在那,便也只好笑着收下这个她认为并没有什么作用的口头承诺。
凤依云突然想起什么,再次对着王昕之开口道:“依云搅扰了露婕妤姐妹二人叙旧实在是罪过,姐姐方才所说的秋云剑法我曾见人施展过,因而略通一二,不如你我比划比划。”
王昕之听的凤依云在武学方面有所见地心头也是一喜,瞥了一眼身旁的王露之,得了自己二姐的许可后方才应下。
凤依云却也不是胡说,当年她与慕子白同游五国时曾参与过武林大会,见过华山掌门的秋水剑法,虽比秋云剑法高深的多倒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见过一回自然不够领悟秋水奥义,但凤依云曾经觉得这套剑法施展起来甚是好看,因而依葫芦画瓢的练了许久。
不得不说凤依云确实是武学奇才,竟让她练出了个影子。
只不过嫁入宫中后荒废了武艺罢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慕子寒身边跟着第一剑客路一鸣,自己对剑法的领悟自也不会差,故而凤依云和王昕之二人比试完之后也加入的讨论,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相谈甚欢。
王昕之也终是不再将凤依云当做小女孩看待。
便是连慕子寒看待凤依云的目光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回想起方才席上太皇太后所言,心道:太皇太后果然不止高寿,眼光也比自己高上许多啊,凤家女子确实都是得天独厚惊才绝艳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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