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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何为真相（第2页）

张献安的父亲当初对朝廷失望，可不正是因为朝中日益滋长的歪风邪气吗？可现在的朝廷却呈蓬勃发展之势，若是因为多年前的执念轻易放手岂不着实可惜？

“多谢文兄的指点，为了解了心中所惑。”

张献安近日来寝食难安却一直找寻不到缘由，今日听了小四一席话后，这才终是醒悟了过来。

“对了，文兄接下了可是留在夜阑，接管文家当年遗留下来的产业？”

“我？”

小四笑着摇了摇头，“待得为父亲母亲设碑祭拜完后，我应该会回慕国吧。”

此时的小四近乎心愿已了，只愿能快些回到凤依云的身边助凤依云度过难过，而之所以说是应该，乃是因为接下来他该如何帮助凤依云，却还得听听殿下的吩咐。

是夜，酒馆内。

乔振北化作普通的夜阑百姓进入酒馆之中，径直来到小四的面前坐下，端起桌上的烈酒，对着刑场的方向遥遥的举了举杯。

小四不解：“乔兄这是何意？”

乔振北将酒一饮而尽：“敬亡人。”

“敬亡人？”

小四有些疑惑，“若我没有看错，乔兄举杯方向乃是朝向刑场，乔兄所敬之人不会是今日午时抄斩之人吧。”

乔振北点了点头：“正是。”

小四觉得有些可笑：“今日抄斩之人，哪个不是罪有应得？有何可敬之处？”

乔振北摇了摇头：“虽说万事皆是因果循环，即便他们当真罪孽深重，可是人各有其命数，我今日擅改了他们的命数，却也着实应当赔礼才是。”

“我不懂你的意思。”

在小四看来，那群人既是自己种下了因，便该自己去收获果，因果循环不外如是，哪有命数一说？

而即便世人当真均有命数，那兵部尚书等人今日伏法，难倒这本不是他们该有的命数？

乔振北叹了口气：“你也是局内人，你自然不会懂得。”

“局内人？”

小四点了点头，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确也没有辩驳的道理。

然而小四不知道的是，乔振北所说的当局者，当得可不是这夜阑本亲王谋逆一事的局，而是......

乔振北突然又道：“曾经的十四年里，你相信本亲王有谋逆之心吗？”

小四虽是不明乔振北为何会有此问，却还是如实的答道：“铭哥哥曾以为本亲王是真有谋反之意，因而在得知真相之时才会这般震惊。

正如乔兄所言，我乃是当局者，对于此事看不清楚自也情有可原，不如乔兄这般透彻。”

“你错了。”

乔振北又为自己倒了杯酒，再开口时却已变成，“那个孩子的直觉倒是挺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