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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的瞬间,他蹲在地上,整个脑袋埋在毛毯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忘了的呼吸与静止的绝望。
走吧,夏承越,别回来,我们以后再也不见了。
我祝你余生幸福。
五天后,夏承越被释放,林章伊前去迎接,想着要不委屈一下,拉下脸面,跟夏正启说一句,让他和解,后续不要再告夏承越。
此外,关于厉即在精神病院试图猥亵夏承越的事情,林章伊最近几天联系了很多家律所,但一听说是“正扬律所”
打官司,大家像是串通一气,不愿意接这个案子。
即便有律师愿意接,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能赢的机会不大。
毕竟夏承越作为男性,没有受到实际性的伤害,以强制猥亵的罪名告对方,赢的机会不大。
林章伊有些泄气,出门前,忽然有位律师联系她,跟她约在市中心的一处咖啡厅。
张律师端坐在桌边,喝了口咖啡,云淡风轻地说:“林女士,听说你们要跟正扬大律所打官司,其实我能帮助你们。”
林章伊有些警惕地打量对方,生怕对方是骗子,毕竟她年岁到了,是最容易被诈骗的群体。
再过几年,她就要被骗买保健品了,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帮忙?
“为什么要帮我们?”
张律师淡然一笑,“其实我也不愿意,跟正扬律所作对,没有好处。
只不过,受人所托。”
“谁?”
“一位姓方的先生,具体的我不能多说。”
“方?”
林章伊蹙眉思索,恍然间明白了,“是精神病院里的方先生吗?他救过我儿子。”
“是的,”
张律师递出名片:“林女士,你找个时间来我律所,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在张律师离开后,林章伊搜索了张律师的网络资料,发现对方在律师行业威望颇高,顿时有些兴奋。
接到夏承越,他闻言气得当场大跳,“妈,你要是真的联系夏正启,我马上死给你看。
我可以受尽任何委屈,但你不能。”
“妈妈看不得你吃苦。”
“我不吃苦,再说拘留所跟在精神病院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没来过。”
夏承越这几天犯病,躺在狭窄的拘留所小床上,一动不动。
如果在家里,纵然是妈妈想尽一切办法,也无法让他起床。
但在拘留所里,有规定的日常作息,哪怕抑郁症发作,警察经常强制他到外面散步,反而不至于让他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挂在那一方小床上。
五天过去了,夏承越被教育了一顿后,完好地放出来,林章伊心疼不已。
林章伊往他身上打艾草叶,说是驱邪避晦气。
“妈,我又不是什么大罪,下次不犯就是,但是妈妈,你要是真的跟夏正启低头,我只会难过,恨自己。”
“你决定跟夏正启势不两立,妈妈绝对不拖你后腿。
外面那些律师一听说是跟正扬律所打官司,被告人还背靠着市长,都不肯接咱们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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