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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茴冷笑:“如果办婚礼的话,我会给你发请柬,记得准时出席。”
“你已经决定了要嫁给陆显舟?”
“是又如何?”
“赵星茴。”
他声音放轻,“你不能跟我接吻上床之后,只说一声不跟我计较,再若无其事地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死缠烂打。”
她把柔软脸庞拗得冰冷,“你以为把我弄回国又能怎么样?我站在你面前,再说几句话就能重新开始吗?跟你接吻了又怎么样?上了床又如何?这些重要吗?”
她语气恶狠狠,“这种事情我能跟你做,同样也能跟别的男人做。”
闻楝不再说话。
赵星茴扭过头,目光静静地望着窗外,在沉默中突然开口:“闻楝,我的心非常冷酷。”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我是个很冷酷的人。”
他缄默,她也莫名安静,谁也没有打破这方静谧,车依然在开,路依然在前方,宽宽窄窄的街巷,高高低低的建筑,道路两侧浓密的树枝,皎洁的月亮已经升到了正空,深夜的风早已不复冰冷,而是缠绵温暖。
不知道开了多久,漫长的时间,车子一直穿梭在街头巷尾,闻楝的眼神依然在寻找,路边有零星营业的便利店和烧烤店,明亮的灯光照亮小小的一方夜色,或者路上同样疾驰而过的车辆和夜归的行人,一切都是静谧的,一切都掩于夜幕之下。
最后赵星茴已经昏昏欲睡,忍不住开口斥问:“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去一个地方。”
闻楝低声回她,“一个肯定存在,但我不知道确切地址的地方。”
闻楝落下了车窗,他们在这个城市的地面转圈,驶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旧的街道,老的巷子,居民楼下的小路,无人的街角和冷清的红绿灯,从街头穿过街尾,再拐进下一条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车子开到了哪里,夜风吹来隐隐绰绰的香气,很远,很淡,闻楝放慢车速,缓缓驶进了一条狭窄陈旧的街道,随着距离的靠近,那股香气逐渐明显,像清雅的山风跳跃在城市的空气中,迷人又沉醉的清香,挟着一丝丝轻盈的苦涩。
赵星茴闻到了那股香气。
“现在是楝花开的季节。”
闻楝的黑睫撩起深静的涟漪,温声问她,“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楝树开花?”
赵星茴直直地望着前方。
车子缓缓驶进了那条街——那是一整条的街道,道路两侧种着同一种植物,高大挺拔的树木,灰色的树干既不虬结也不粗壮,内敛又漂亮,而往上是向天空尽情舒展的浓密树杪,细细密密的绿叶在风中簌簌颤抖,密密匝匝的紫色小花簇拥在整个树枝,这花色既不艳丽也不嚣张,浅灰调的紫花如云雾般笼罩了整棵树,在温柔的灯光下投出星星点点的光晕。
一整条街的梦幻世界,唯美又馥郁的幻境。
赵星茴呼吸停住——她说不出这种美,这种温柔又苦涩,唯美又庞大的美。
闻楝将车子停在楝树下,打开了副驾车门,将愣怔的她牵了出来。
“赵星茴,你知不知道楝花是花信风中最晚的一株。
‘二十四番花信风,梅花为首,楝花为终。
’楝花开了,春天就结束了。”
“城市里的楝花很少,我以前从来没有带你看过楝花,可是我想……总有那么一天,春末夏初的某个日子,我想把你带去我家,家门口那颗楝树,开花的样子很好看,我想让你看看它,让你喜欢它,记住它。”
“我想在楝花下和你接吻,和你相爱,想要紫色花雾和清香的气味把我们缠绕在一起。”
他喁喁低语,指尖触上了她的脸颊。
赵星茴倚着车子,睫毛颤动,眼睛紧闭,手指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而后在下一秒,躲开了闻楝落下的吻。
她要逃离。
她要逃离这个温柔梦幻的陷阱。
她知道自己注定屈服,甚至早已屈服,如果真的憎恨一个人,她不会跟他见面,不会跟他说话,不会纵容他一次又一次走到身边,不会跟他接吻,更不会跟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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