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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无聊时,我也会跟着姨奶去小姑家,她去伺弄菜园子,我则在房间里翻看各种杂志和书。
那是个多重的世界。
尽管每天看到姨爷、姨奶、小姑、小叔,还有勤务兵、司机来来往往,让这个四室一厅的房子仿佛完全都是贯通的一个整体,但在我眼中,它仍然像蜜蜂的巢一样有着多重的结构。
而这结构并不是空间意义上的,而是感觉中的。
姨爷的世界,姨爷和姨奶的世界,小姑的世界,小叔的世界,小叔跟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呢,似乎只是飘浮在附近而已。
我总是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个世界敞开与关闭的瞬间,而在每个这样那样的瞬间里,我的游离或走神也都是会呈现不同的状态。
比如喜欢笑的小姑忽然不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世界关闭了。
再比如小叔本来在跟我说着什么好玩的事儿,期间接了个同学的电话,就陷入沉默的时候,我也知道他的世界关闭了。
包括姨爷独自在书房里抽着烟沉默不语的时候,也是如此。
我会无声无息地从他们的身边消失。
只有姨奶的世界是常开的,哪怕是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做针线活或是踩动那台缝纫机发出嗡嗡响的时候,她的世界也是完全敞开的,因此每次我的悄无声息的移动,她似乎都能觉察得到,会不失时机地跟我说话,问我需要什么,或者要不要陪她待会儿……而我总是会说没有,有时还会半开玩笑地帮她关上房门,因为这样我的世界就会出现了。
小姑结婚那天的很多场景我都还记得。
我甚至能回想起闻到茅台酒的香气时心里忽然有些莫名复杂的心境。
还有小叔参军的消息明确的时候,虽然我已记不得当时我在不在那里,但我还是在羡慕的感觉中有种难以消解的失落。
这意味着那个多重世界会因此而变得简单化一些了。
有好些天,我都是自己出去走出很远,专挑那些平时没走过的小街走,对于街上的景象,我其实是视而不见的,因为我看到的每个细节都跟它的背景有某种关联,但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在我的身后仿佛有丝丝缕缕的蛛丝般的线,它们的起点是大院里的那幢小楼,是那套安静的房子,我走着,只是尽可能地拉伸它们,而它们闪闪发光,等感觉它们可能要被拉断的时候我再回转过去,顺着原路,重新回到那里,回到由它们会自然微缩成一个淡淡斑点的地方。
一切都已改变,不变的似乎只有我自己,随便拿本书,躲在角落里,我总是能感受到空气的凝止与光线的平淡,以至于有时候我甚至会希望离开的日子早点来到。
有几天,小叔忽然开始注意到我的状况。
他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而我能做的就是装作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那个安静晴朗的下午,他接过同学的电话,准备出去,但又来到我的面前,让我跟他走。
同学家也在这个大院里。
楼前有很多大槐树,昨晚下过雨,地面还是湿的。
他们在房间里聊天,我就在阳台上望着那些槐树。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几个跟我年龄相仿的男孩来到下面的空地上踢球。
你可以跟他们玩啊。
我扭头看了看小叔。
他揽着我的肩头,带我下了楼,把我推到了那几个孩子面前,能带上我们这位小伙儿吗?那几个孩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其中那个身材粗壮的圆脸男孩点了下头。
于是我就加入了他们。
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带我玩的意思,很快的我就又站到了一旁,成了观众。
不知什么时候,小叔跟同学站在了阳台上,看着下面。
后来他们下来了。
小叔问那几个孩子谁会摔跤。
他们都看着那个身材粗壮的圆脸男孩。
来,小叔走过去,拉起男孩的手,来到我的面前,来吧,你们比试一下。
他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了摇,上吧。
等我抓住那个男孩结实得像石头似的双臂时,就知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当时被他摔倒了几次?我记不得了。
他几乎是用最简单的同样的方式,一次次地把我摔倒在地,最后一次他甚至用胳臂压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上气来。
小叔把他拉开,然后把我拉起来时,我浑身都在发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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