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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好处就是,当你像喜欢一个地方那样喜欢上它的时候,你就可以再一次重新出发了。
而书的作者,则很像旅途中遇到的一见如故的人,但越是觉得如此,就越会觉得这人并非写书的那个人,而是他的分身或投影。
这就是为什么当我跟让·艾什诺兹、让-菲利浦·图森,还有卡特琳娜·罗伯-格里耶在一起聚会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们跟那些作品直接建立真切的联系。
这就是为什么,那年当我知道我钟爱的阿兰·罗伯-格里耶已经到了北京,而我有机会见上他一面时,我却犹豫并最终放弃了这个机会。
当然这也导致不久之后,我忽然得知他去世的消息时的那种无法描述的后悔。
我只能到他的书中去寻找他的影子了,还有他那座位于布罗涅森林前的18号楼,附近的小湖,以及他的植物园里的那些仙人掌。
我读到过的,最让我觉得心有戚戚焉的关于旅行的说法,来自法国作家塞利纳的那部伟大小说《长夜行》的扉页上:“旅行十分有益,能使人浮想联翩。
其他的一切只是失望和厌倦。
我们的旅行完全是想象出来的。
这就是它的力量所在。
我们的旅行从生到死。
人和牲畜,城市和事物,全都是想象出来的。
……再说,所有的人都会想象。
只要闭上眼睛就行。
这是在生活的另外一面。”
其实我并不能确定自己真的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旅行”
。
或许,它指的就是那些尚未发生的或从未发生过的旅行,或许,实际上它并无所指,或许,它指的就是那些发生在“生活的另外一面”
的事。
一切发生过的,都如凋落的花朵,只有盛开在想象的世界里的花朵才能永不凋零、完美如初。
当然这也意味着,在有限的生命旅程中,我必须得学会接受“一切都会逝去”
或“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这种残酷的现实。
能与之对抗的最好的方式,或许就是总是让自己处在某种意义上的旅行中,在路上的,在阅读中的,在写作中的,在每一次漫无边际的想象里的。
当然,这种对抗是无济于事的,但也并非毫无意义。
至少,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以自己的方式,将自己抛入某种未知的旅程。
最后,感谢从未谋面的谭徐锋兄对我的信任,一次长谈就确定了此书的出版计划。
还要感谢责任编辑阿昶,她不动声色地就以缜密而又出色的工作让这本书从一个文档变成一本漂亮的书。
他们让我轻松地享受到了出版作品的乐趣。
赵松
2016年11月20日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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