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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看见窗口下面有冰块,有些异样。
银林兄,你看见没有?”
“唔,这个——”
他支吾了一下,也把头伸出窗口去。
我也探头瞧天井,果然看见地上有冰块,污黑而有血迹。
显然是凶手把洗血手的水倾倒在窗外,因着天寒而马上结了冰,霍桑又偻着身子,从茶几下拿出一只面盆。
他说:“这里还有个佐证。
这盆里还有血污的冰水脚呢。”
汪银林闭紧了嘴不响。
霍桑把面盆放在原处,站直了向四周视察。
我的目光也模仿着活动。
我不禁失声惊呼:“哎哟!
门背后还有一把刀呢!”
霍桑突的旋转了身子,奔过来拉住我。
他说:“别动!
这是一件重要的东西,让我来拾。”
他抢到我的前面,走到门房背后,偻着身子,很谨慎地将刀拾起来。
汪银林带着诧异的神气走近,我也走过去瞧。
刀装着假象牙柄,连柄约摸有七寸光景,刀端尖锐明亮,丝毫没有锈痕。
霍桑说:“这东西是舶来品,似乎是一种裁纸刀,但锋口很尖利,足以杀人。”
我说:“那么,银林兄的见解应得修正一下了。
那凶手也许先用刀刺了一刀——也许就在咽喉间。
他不是用手扼的。”
银林期期地答道:“不过——不过死者的咽喉间没有刀伤。
血是从面部流到颈项上去的。”
他又侧过头去,“霍先生,你看刀上有没有血迹?”
霍桑摇头道:“没有。”
“那么这刀不曾用过,死者也许还是被勒毙的。”
汪银林仿佛捉住了辩护的根据。
我答辩说:“凶手不是有过洗抹举动吗?刀上的血不是洗不掉的啊。”
汪银林抗议说:“刀要是用过了,又给洗抹过,我想不会再给丢在门背后——”
霍桑挥挥手,说:“别空辩。
银林兄,你忙了半天,怎么还没有发现这把刀?”
汪银林红了红脸,答道:“我在这里察验了一会儿尸体,就去通报法院,又和那位夏医官接洽。
后来我又回到这里来向房东问话,可是问不出什么端倪。
我觉得这案子没有头绪,死的又是个弄笔头的人,报纸上不会不铺张,才不得不来麻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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