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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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意外的变动（第4页）

我心中一愣，便慌忙赶下楼来，心中也早料到那裘家的怪事一定又有了新的发展，说不定那个“妖怪”

上夜里又出现过一次。

却不料那电话的报告，竟出乎我意外地严重。

霍桑电话中的第一句话，便使我呆了一呆。

他道：“包朗，昨天的事发生了意外的变端哩。

裘日升已被人谋杀了！”

我惊骇道：“唉！

这却想不到！

你昨天不是还保证他——”

霍桑忙截住我道：“是的，是的。

我错了！

我已完全失败了！

他的被害，我在道德上的确应负责任。

但这时候情势很急，你且暂缓责备我吧。”

我急忙辩道：“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责备你，我只是问问——”

霍桑又截住我道：“好啦，你问的话多哩。

现在你如果已准备舒齐，不妨就近一直往乔家浜，不必再绕道到我家里来。

汪银林已在那边等待，我也立刻就到。”

电话挂断了。

我重新奔回楼去，凭着兵士们闻号声集队的动作，在三分钟内，已扣好领带，穿上皮鞋，全身装束完毕。

我和佩芹说明了一声，匆匆出门，跳上一辆黄包车，向乔家浜进发。

我坐在车中寻念，这案子如此变化，的确出乎所料。

昨天下午，我们在柳树底下，靠着那只小小的圆桌，谈论这件事的时候，霍桑还是觉得很有把握。

我记得他曾对汪银林说过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我觉得这案子的性质，不会怎样严重的，不过倒很有趣。”

唉！

现在这案子不但再加不上“有趣”

的形容词，却明明是十二分严重了！

这一种变端，在霍桑心中所感到的难堪，当然也不难想象到。

十分钟后，我的车子已在乔家浜九号门前停住。

那是一排六扇的黑色璃门，夹在两幢西式屋子的中间。

高低相差很远。

这一条街，既已放宽，浜的名称原已有名无实，街上大半都是新建的市房。

这宅九号老屋只缩进了些门面，还没有根本翻动，可算是硕果仅存。

这六扇墙门仍紧紧关着，时间既早，又无其他异状，绝不像发生了什么凶案，料想前屋的邻居们，大概还没有知道。

我赶紧兜到了后面的乔家栅，寻到小弄口时，向弄里一望，才见弄堂中只有一个后门，有一个警卫正站在那一扇包着铅皮的后门外面。

我走到后门口时，那看守的警卫不认识我，正在问我的来意，汪银林忽开了后门出来。

他后面另有一个穿白色制服挂武装带的警官。

汪银林招呼道：“包先生，早，霍先生也来了吗？”

我应道：“他刚才打电话给我，立刻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