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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后来,一人从扶梯上跌了下去,即听陈雄飞大声喊道:“快把灯旋上!”
周墨卿便把电灯机关旋开,一同走了下去。
到得扶梯下面,只见一人直僵僵地躺在那里,细向一瞧,就是那个姓林的学生,已跌得脑浆迸裂而死了。
身旁放着一个行柜,打开一看,内中有个小革囊,里面藏着一串金光耀目的精圆珠,就是薛长庚为着送命的那串珠串呢!
第二天早上,陈雄飞同了周墨卿把这件事情去向警察长报告毕。
警察长道:“我第一桩事急欲知道的,你怎能知道他藏匿珠宝的地方?”
陈雄飞微笑道:“这是一只鸟告诉我的。”
周墨卿呼道:“不是那只鹦鹉么?它不过说了‘可怕,可怕’‘斗斗’这两句话啊!”
陈雄飞道:“我就在它说的这个‘斗’字上悟出来的,原来它所说的斗,不是烟斗,乃是漏斗咧。”
周墨卿更是惊诧道:“漏斗啊!”
陈雄飞道:“我来跟你说明白吧!
我起初也是想不出,后来在影片上看见了一个漏斗,忽然想起周寡妇家中也有一个大漏斗,或者珠串就藏在此中,所以立刻走出影戏院,查探去了。”
警察长听到这里,大声喊道:“呀!
这个漏斗我至少向它看过十次,但总不曾想到这一层咧!”
陈雄飞道:“倘没有这鹦鹉和这影片启悟我,我也始终不会想到的。
后来我想到这层意思,前去查看,见这漏斗正在死者之室和邻室窗外交界处,因为用得已久,已经脱钎,可以随意用手扳开来。
加之里面又已破裂成条,这革囊上本有一根线的,那姓林的只要将漏斗扳开,把那革囊挂在里面那裂条上就是,这不过一举手之劳,随后再把那漏斗合上,就把那珠串藏得无影无踪了。
并且这漏斗容积本来很大,比这革囊要大到几倍,所以倒起水来一点没有关碍。
而这珠串有革囊保护着,也决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咧!”
周墨卿听完,又问道:“那么后来你捏造出有人眼见行凶这一节,又是什么意思啊?”
陈雄飞道:“这个意思很是浅显,我知道这珠串必是八个学生中的一个偷的,不过不知是哪一个。
如今当着他们全体一说,并说明天就有人前来指点我们起赃,而且说得很对,那珠串果是藏匿在窗外的,那个人心中安得不发急?自然要先在夜中取出,堕入我的术中了!”
警察长道:“请你告诉我,你起初就疑这姓林的么?”
陈雄飞道:“我一点没有成见。
因为这漏斗虽在他所住那室的窗外,但照情形看来,凶手藏匿珠串的时候,一定就在行凶之后,从死者那室的窗口探身出去,藏了起来,所以全体都在可疑之列,不能单疑他一个人咧!
不过那周寡妇把他除外,后来也全仗了伊,不是伊对于我的计划十分赞成,出力帮助,我末后这一出戏也不能唱得这样紧凑啊!”
周墨卿道:“可惜那姓林的已跌死了,不然倒可盘问他,行凶时种种详情。”
陈雄飞道:“这种情形就不盘问他也可推想而得,不过如今案已破了,也不必再啰啰唆唆地讲他了。
至于那姓林的所以把珠串藏在漏斗中,乃是预防我们前去搜检,想要等到事情平静以后,安然拿了出去咧!
可是他藏匿在漏斗中这个主意,是临时发生,还是预先想定,那倒不得而知了。”
警察长叹道:“可惜,他没有挟之而逃,不然我倒又可一显本领了!”
陈雄飞笑道:“逃是最下的一策,无异自认其犯罪,所以一般聪明点的人,决计不干这事的,他们情愿留着不走,静待机会咧。”
警察长在他肩上拍了一拍,含笑说道:“雄飞,有你在场,这班罪犯恐怕不会有什么机会吧!”
原载《侦探世界》,1924年3月第二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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