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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就赶我走?”
彭庭献简直觉得不要太好笑:“害怕了?没被男人上过是吗。”
裴周驭还没回答,他接着抢话:“啊,对,差点忘了,裴警官连被人标记的经验都没有。”
他看上去心情又变得晴朗,笑着从沙发起身,拍了拍屁股,然后低头龇着牙,忍住剧痛用手背小心翼翼地擦了把嘴角。
血,血,血,到处都是破皮小口子流出的血。
难闻的铁锈味缠绕齿间,彭庭献摸了下自己肿痛的獠牙,自顾自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转头指了下裴周驭:“别让我逮到你易感期。”
裴周驭语调冷漠地告诉他:“我们易感期重合。”
“那你看好我,关紧点,别让我从笼子里出来,”
彭庭献毫不避讳地撕破脸,临走前指着他,一字一顿道:“你闻不到的气味,我替你闻。”
“裴警官,我就标记你一个。”
第26章
车间劳作如火如荼进行,办公室气温飙升的另一面,是两个女人快要结冰的对峙。
蓝仪云吊儿郎当地瘫在办公椅里,一只脚踢掉高跟,雪白的脚掌就这样踩在桌上,她低着头看报告,椅子转着玩,一晃一晃。
贺莲寒穿一身白大褂,站在办公桌对面,含着浓浓的不解和失望,低声开口道:“为什么锯掉方头的腿。”
“因为他想跑啊,”
蓝仪云悠哉地晃着椅子,头也不抬:“我是监狱长,他不听话,该罚。”
贺莲寒被她这股无所谓的态度气得眉头狠狠一皱:“你闹够了没有!
?”
她脸色冷凝,肩膀因极力忍耐止不住地发颤,蓝仪云鲜少看到她露出这幅模样,饶有兴趣地一勾唇:“姐姐,你凶我干什么啊。”
“蓝仪云,你几岁了?”
贺莲寒深吸一口气,强压情绪:“蓝叔只是说了几句曲行虎的事,你私自用刑,本就处理不当,被批评两句又接受不了,把方头打成那个样子,你……”
“啪——”
一声,蓝仪云把手里的报表用力砸在桌上。
她蹬了一脚办公桌,借势一下子站了起来,高跟鞋也不穿了,没好气地踢到一边,光脚朝她走过来。
两人相对而立时,蓝仪云仍然凭借1米77的净身高优势一头,她垂眼俯瞰着贺莲寒,面色不耐:“你哪儿那么多话。”
她伸出手揪揪她耳朵,盯着她气呼呼的脸,低声问:“你又在这儿当上老师了?你这么厉害,监狱长让你来当?”
贺莲寒一把打掉她的手,厌恶不加掩饰:“别碰我。”
蓝仪云被挥开的手掌停在半空,她静止不动了几秒,然后像是要握拳一样,用力揉攥掌心,她的手腕明显绷出青筋,但过了会儿,又克制般泄力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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