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的信息素味道太过杂乱,比消毒液还刺鼻的气味一股脑杀进鼻腔,有狱警被辣出鼻血,大脑晕眩,不得不戴上了防毒面具。
裴周驭牵着sare到达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但他看上去要比这里所有人淡定得多,见怪不怪一样随手抽了个板凳坐下。
得益于已经进入易感期的缘故,他现在的嗅觉全然失灵,虽然心底免不得因为神经兴奋的本能反应而有些躁动,但后颈的腺体经过改造,又有止咬器防护,这些年从未出现过失控伤人的情况。
如果要说在场唯一一个最受影响的生物,那大概就是sare。
它沾了裴周驭的光,也被佩戴上了一个小型止咬器,正龇牙吐着舌头散热,这里的气味让它几乎感到鼻头麻木,难闻,非常难闻,狗生最痛苦的时刻不过如此。
sare蔫了吧唧地趴在自己脚边,裴周驭感到一丝无聊,把握在掌心的一颗玩具球摊开,揉捏在大掌里把玩了一会儿,长指间穿来穿去,然后又砸到地上,让球精准地反弹回自己掌心。
sare偷偷掀起狗眼,埋冤地瞪了他一眼,他倒是玩上了,轻轻松松,什么都闻不见。
午间放饭之后,像上次危险周一样,犯人们陆陆续续被监区长官带来,登记在册后送入单人监舍。
裴周驭有些犯困地倚靠在门口椅子上,眼眸古井无波,微微下垂,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气,第一监区的长官带着七位犯人来到时,看见的就是他这样一副模样。
一监长乐呵呵地“哟”
了声,调侃他:“现在就困了,晚上还有力气干活儿吗?”
裴周驭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干什么活。”
“这儿那么多活儿呢,你不是想干那个干那个,”
一监长讳莫如深地笑笑:“标记不了腺体,不还有别的地方能玩吗?”
他将视线转移到他玩弄玩具球的手指上,看着他灵活穿梭的粗黑长指,那里常年牵拽狗绳,比刚入狱时磨砺得粗糙了不少。
裴周驭察觉到他意有所指的目光,跟随他视线,瞥了眼自己这些年晒成古铜色的五指,没什么波澜道:“你想试试。”
长官愣了一下,继而大笑着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臭小子!
说什么呢!
我年纪都能当你爹了!”
裴周驭不置可否地低下头去,脸上一点情绪没有,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和他闲聊。
一监长也是个懂察言观色的人,在他这儿不受待见,便大大方方地选择拍屁股走人,他拍拍裴周驭肩膀,撂下一句“好好干”
,转身离去。
身边几个巡逻狱警殷勤上前,将留下的七位犯人登记在册,然后逐一带人去往监舍。
黑夜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来临,又是一个难熬的夜班,空气中欲望交织,气温节节攀升,裴周驭孤身一人坐在监视廊,透过层层加厚的密封玻璃,俯视着楼下一众呻吟难耐的蝼蚁。
sare依旧恪尽职守,强忍着鼻尖不适,挨个监舍转来转去,裴周驭越过他所检查的范围,将目光投在了二楼最角落的一个空房间上。
那是彭庭献曾经被关押过的场所,第一次闻到他信息素的气味、辨认出不过是烂大街的波尔多红酒……统统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个小小的狭窄单人间里。
明晚彭庭献的易感期便将来临,经过这半个月对彭庭献的了解,裴周驭认为,他应该拥有一间最偏僻而与世隔绝的牢房。
他低下头,眼睛逐一扫过手上的登记表。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