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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阎眼尖,那时候便看到信封露出来一个角。
眼下四周无人,他咬着烟往上扬,把信封一张张抚平仔细看。
果然。
和他昨天窥看到的纸角一样,信封展开后并不是密密麻麻的字,而是类似“越狱计划”
的草图。
沉默着看到第二封时,程阎虬结的眉头便舒展开来,化为一丝轻蔑。
什么狗屎。
他三两下用信封包裹住烟头,丢垃圾似的,一扔,站起身欲走,肩膀却从身后莫名多出一只手。
力道是一寸寸逐级递增的,缓慢却坚定,彭庭献摁着肩头将他压了回去。
程阎嚇一跳,转头瞪他:“我靠!
你……”
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彭庭献立马用口型无声示意他:“嘘。”
“借一步说话。”
“老程。”
后门的饭香味渐渐飘远,彭庭献一路压着他脖子,将他带至更深更隐蔽的送餐口。
这里刚刚结束送餐工作,年轻的omega打着瞌睡守在入口,程阎还没站稳的时候就迫不及待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浑浊的两颗眼球飞速转:“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他妈的,我记得你今天不应该易感期?身上怎么没味儿?信息素呢?你信息素去哪了?”
一连抛出两个问题,程阎表现得比彭庭献这个越狱犯还要兴奋,彭庭献却缄默一瞬,余光扫过他空荡荡的手心。
声音似是落寞:“我托人给你的图纸呢?”
“什么图……”
程阎瞪了下眼,这才反应过来:“你说刚才那三个信封?那垃圾是你画的?”
他说完,忽然收回了瞪大的眼睛,五官扭曲成一副要笑不笑的憋忍模样。
方才一闪而过的轻蔑更加明显,他上下斜睨彭庭献,像在看一个穷途末路的外行。
三张信封里分别塞了一张图纸,对应三份越狱草图,彭庭献在纸上草率地画了路线,画了帕森布局,并标注时间和文字。
———但以程阎的视角一张张看去,简直可笑至极。
漏洞数不胜数,彭庭献能想到破坏监狱主监控这一环,却不知帕森有备用电源,甚至企图声东击西翻越围墙,却在高压电网的草图旁标注一个问号。
连电压都没摸清。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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