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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在乎你去了哪里,不会在乎你喜欢插什么颜色的花,也不会在乎你喜欢吃什么,喝咖啡喜欢加几分甜的糖,送了什么用心的礼物。
他的心就像一片冰原,你走入其中,除了感受到刺骨的天寒地冻,甚至连一个脚印都留不下。
可现在,封霁寒能感受到,那片冰原被他捂着暖着,竟真的有了回温的迹象。
逛超市时顺手给他买的坚果,元旦节的黑白鸟手套回礼,偶尔的直白情话……
收到黑白鸟手套的时候,封霁寒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是真的没想到岑浔会送他一对亲手织的手套,邪恶毛线球只用毛线杀过人,什么时候用毛线织过东西?
封霁寒不由心想,他愿意为我织手套,是不是就代表,我在他心里非常特别?
童瞑都没得到过岑浔亲手织的手套呢!
封霁寒把手套的样子拍给了童瞑,换着花样炫耀了一番,气得童瞑直跳脚,转头也厚着脸皮问岑浔要手套。
岑浔被童瞑鬼哭狼嚎地缠了几天,最终给了他一顿揍。
08
一转眼,岑浔从助教当到了教授,封霁寒也进了名义为科技公司,实则为噩梦世界对外端口的一家公司工作。
当年令封霁寒焦头烂额的小魔王,如今已褪去青涩,变得喜怒不形于色,越发接近封霁寒记忆中那个大诡。
——除了头发的长度不同。
封霁寒当然也有好奇问过岑浔,为什么不留长发,岑浔当时正在看一本文献,闻言幽幽抬眼,勾起唇角冷笑:“你知道洗一次长头发要多久吗?我天天忙着带学生,哪有空洗头发。”
不等封霁寒再说什么,岑浔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似笑非笑地问:“突然问留头发的事,怎么,以前该不会喜欢过什么长头发的人吧?”
封霁寒没想到岑浔可以如此敏锐,一瞬间汗流浃背了:“没有啊,怎么可能……”
“你最好真的没有,”
岑浔放下交叠的双腿,朝他倾身,危险地摸了一把他的下巴:“不然,我就把勾引了你的那个长头发杀了。”
“……”
封霁寒顿时安静如鸡,不敢再说话。
09
小魔王不再是肆无忌惮的小魔王,越是长大,岑浔就越是深谙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则,他在人际相处里变得游刃有余,更加擅长用正常的举动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
封霁寒不知道这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
这些年,岑浔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学生身上后,行为攻击性确实大大减弱,但言语的攻击性却大大增强,但即便如此,岑浔依旧没有放弃偶尔的狩猎活动,他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放松方式,总会在封霁寒以为他彻底放弃捕杀人类时故态复萌。
狩猎,然后被封霁寒当场抓住,恨铁不成钢地带回家惩罚,岑浔乐此不疲。
封霁寒控制不住地开始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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