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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注定会被载入我们婚姻的史册。
不是因为纪念,而是因为献祭。
窗外是灰蒙蒙的阴天,偶尔掠过的风声像是在低声呜咽,带着一种压抑的潮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发生的这一切哀悼。
我和苏媚坐在卧室的床沿,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黏稠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就压在床头柜的台灯下,像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苏媚平时喜欢的空气清新剂,但此刻,它却无法掩盖我们内心涌动的风暴。
暖暖的玩具散落在地板上,小熊玩偶的眼睛无辜地盯着我们,仿佛在无声地质疑:你们在做什么?
苏媚低着头,手指搅动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真的要去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最后的犹豫。
那双曾经温柔地抚摸我脸颊的手,现在却像在抓挠着自己的灵魂。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隐约有泪痕的痕迹。
我看着她,内心那股名为“绿帽癖”
的魔鬼正疯狂地撕咬着我的理智。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那种心如刀割的痛楚是真实的;可与此同时,一股病态的亢奋正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的双手微微发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这是你答应我的,媚儿。”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冷静,却带着一丝乞求的颤音,“这也是我们要找的‘真相’。
不去,咱们这辈子都活在这虚假的幻想里。”
我试图说服她,也在说服自己。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我们一步步走来的结果。
从最初的幻想,到道具的角色扮演,再到小李老师的出现,一切都像一张网,越来越紧地缠绕着我们。
苏媚抬起头,看着我,之前虽然嘴上说的很肆无忌惮,但此刻她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爱、恨、恐惧,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决绝。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我站起身,打开了那个特意为这一晚准备的黑色礼盒。
里面是一套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行头。
一件深V领的午夜蓝丝绸吊带裙。
面料极其轻薄,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而背后则是几根交错的细带,完全裸露到腰窝。
最核心的细节是——没有准备内衣,而是贴了乳贴。
这裙子是网上定制的,丝绸的质感如水般顺滑,领口低开到胸骨下方,裙摆长及膝盖,却在侧面有高开叉,行走时会露出大腿的曲线。
我亲手站在苏媚身后,为她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我的手在发抖,那种亲手把自己最珍贵的宝贝推向狼口的恐惧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那温暖而熟悉的触感让我心如刀绞,却又兴奋得呼吸急促。
“老婆,穿上它。”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苏媚顺从地站起来,任由我将那层冰凉的丝绸套进她的身体。
我的指尖划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她那因为长期舞蹈训练而紧致、充满力量感的背部。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给祭品上妆的祭司。
丝绸贴着她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裙子包裹着她的曲线,凸显出乳房的丰满和臀部的圆润。
她转了个身,裙摆飞起,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让我喉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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