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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山莫名其妙,转头问灵徽,“你们当初砍错蛇了?”
灵徽大为迷惑:“这,这……”
谢真道:“裴心在追查牧若虚的下落时,落入他的控制。
接着牧若虚在芜江掀起大乱,期间或许是无暇顾及,因而裴心出现在晋平城时身怀妖气,但暂时脱离了他的操纵,在灾患中救人。
牧若虚凭依的族人被斩后,他重新操纵裴心,带着自己的神魂逃逸。”
“等等,等等。”
孟君山目瞪口呆,“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了牧若虚的一些记忆。”
谢真简单道,“但,还有些地方想不通。”
说话间,此处不知不觉变得炎热起来。
仙门的两人还好,金翅鸟们也没什么不适,只有谢真这个如今本体是花妖的,额头上渐渐沁出细汗。
“是不是有点热。”
孟君山自己开始没觉察,不过发现了对方不太舒服,“这炉子可能是开始烧了。”
他摇了摇铜镜,还没等里面的水波荡出来,长明忽然伸手在谢真肩上一带,一圈灵光从后面环绕住他,把热浪隔绝在外。
谢真朝他笑了笑。
长明一转头,平淡地看了孟君山一眼。
孟君山:“……”
他真的有点怀疑长明是不是被这花妖下蛊了,不过他还是默默收起了铜镜。
灵徽在一旁道:“那后来射月亭中妖物作乱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雀蛇为何要特意找在射月亭中参拜的人下手?”
谢真:“或许正是他的趣味所在。”
灵徽:“太恶劣了吧。”
孟君山忽然一拍大腿:“我懂了!”
众人纷纷看向他。
孟君山站起身,不管地上被他画的一团乱麻兼有无数算式的阵法图,一转身踏上祭坛。
这祭坛就放在厅堂中央,雕刻得十分粗糙古朴,没有任何镶嵌装饰,也感受不到什么灵气。
孟君山以脚步丈量一圈,笃定道:“起初看它这么醒目,却既不是阵眼也无特殊之处,还以为是阵法中虚虚实实的安排。
现在晓得了,它不是阵眼,却是炉心。”
灵徽问:“怎么讲?”
孟君山:“你看阵中两近线两远线并不是在此处交错,但如果把虚线展开……”
“就是唯一的定点。”
灵徽恍然大悟。
“正是正是!”
孟君山笑道。
其他人:“……”
旁边几个均还在迷茫,只有长明听懂了,道:“说结论。”
孟君山:“哦对。
总之这个祭坛是白阳峰的‘炉心’,如今虽然不知道牧若虚真身在何处,但他的神魂必然在炉心里操控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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