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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长不禁想起了那个通过黎暄联络上衡文的散修,如今阵法的大半构架都源于这个人献上的古籍。
他对这散修多有提防,数次遣人探查他的踪迹,其中大都是暗中进行,黎暄或许有猜到一些,但也无伤大局。
结果是,这人确实只是个道行稀松平常的散修,后来甚至很少离开延国,专心躲在庆侯身边,鼓弄凡世间的荣华富贵。
他也是这阴谋中的一枚棋子吗?是幕后主使者操纵他推动了之后的事情,最终只为了谋夺衡文的阵法根基?
“你想的有些太偏了。”
仍有着泰弘外貌的幻影突然说,“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么?现在对你而言,应该考虑的只有一件事:到底是坚持保存自我,更能对我造成阻碍呢,还是说果断地自尽,才能断绝我掌握阵法的机会?”
山长沉默着,连心中游移的念头都停下了。
他已经没有余力对此感到屈辱,但就算放下所有一切,这也还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对错都只有一次。”
幻影不紧不慢地说,“倘若你执意要粉碎自己的神魂,现在也许还来得及。
我相信你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能挽救危局,赴死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究竟是否正合我意,你现在还不能辨别……也就是说,即使这个机会始终都在,你也总是无法下定决心。”
他将山长心中的犹豫摊开得一清二楚。
说完,他甚至稍稍放松了控制,给了对方说话的机会。
只是略一转念,透过神魂的丝线就让山长感到万箭穿心。
他定了定神:“你大费周折,不会只是想毁灭衡文而已吧?无论你想用这阵法做什么,如果衡文能够保全,我都愿为你驱使。”
“不错。”
那幻影说,“我也承认这样最明智。
但恕我直言,你觉得自己放下掌门尊严,已经牺牲良多,我却不需要这样忍辱负重的顺从。
你不会真正地屈服,这是理所当然,所以也就不必提了。”
当他话音落下,山长眼前忽然暗了下去。
他随即发觉他正从高处俯瞰着地底的法阵正体,目光在纤丝上飘动时,他看到了仍然端坐在阵心的自己,也看到了侍立在侧的黎暄。
一条耀眼的丝线从阵中垂下,从头顶与黎暄相连,而他本人还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只是面带担忧,时不时朝师父这里看上一眼。
不知不觉,他的神情中染上了疑惑,像是有了什么略微奇怪,但又应当照做的念头一样,举步走向阵心所在的石台边缘。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山长竭力抑制想要恳求的冲动,他已经完全领会了对方那超然的冷酷,知道什么求饶都不能动摇,因而他只是徒劳地试图晓之以理,“他在布设阵法中居功甚伟,通晓诸事,是不可多得的帮手……”
“也就是说,他现在没什么用处了。”
幻影道。
黎暄朝着石台外迈出,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什么抗拒之色,仿佛这是他自然而然的决定。
那倒下的身影顿时融于黑暗中,一声闷响,阵法的丝线中无波无痕。
痛楚像刮刀擦破纸面一样,使那处于束缚之中的神魂猛烈地颤动。
山长不知道,如果在平日里目睹弟子之死,他会不会不顾仪态地嘶声叫喊,想来为了顾全门派威严,多半是不会的。
但现在,他还是在心绪之中听到了那声尖厉的哀鸣。
“你忘了吗,这里没有那么高,他也不会摔死。”
幻影的语气平淡无奇,“但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吗?你也一直在驱使他为你奔走,即使在你的预计中,重铸根基的谋划总会被仙门察觉,这个牵涉最深的弟子不可能免于清算,他想要借此晋身的梦想终究是镜花水月。
完成了他的使命,没了用处,他最后也还是会被抛弃,就像这样,朝着深渊走下去。
莫非你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结果?”
“他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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