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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商劭的别墅里。
苏晚正坐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那束朱丽叶玫瑰,花瓣上的水珠还没干,沾在她的指尖,凉丝丝的。
她低头嗅着花香,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种进口的玫瑰价格昂贵,寻常花店根本买不到,而且送花的人连名字都没留,显然是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整个城市里,会对她这么用心,又这么体贴的,除了商劭,还能有谁?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晚立刻站起身,连花束都忘了放下,快步迎上去。
门打开的瞬间,商劭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深黑色大衣的领口立着,衬得他下颌线愈发清晰锐利。
他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峰如刀削般利落,深邃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疏冷,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明明没做任何动作,却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靠近。
“你回来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伸手想帮他解大衣的扣子,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面料,就被商劭轻轻避开。
商劭的目光掠过她怀里的花束,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普通的物品,语气平淡无波:“外面风大,你上个月感冒还没好,不是不能吹风吗?回屋里待着。”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却没半分温度,更像是在对一个需要照顾的下属说话,而非妻子。
苏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心里的雀跃瞬间凉了半截。
她低下头,手指捻着玫瑰花瓣,小声说:“我……我看到你送的花,太高兴了,就想在门口等你回来,跟你说谢谢。”
商劭没接话,径直走进客厅,将大衣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他解开领带,动作优雅利落,指尖划过冷白的脖颈,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疏离。
“我还有份文件要处理,你先回房休息。”
他说完,就走向书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苏晚看着他消失在书房门口的背影,心里却没死心。
她知道自己身体弱,结婚两个月来,两人的夫妻生活一直不顺利,医生也说她需要静养,不能太劳累。
可今天这束花,让她觉得是商劭态度软化的信号。
或许,他终于开始接受她这个妻子了?
她抱着花束回到卧室,精心换了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裙,又对着镜子整理了很久头发,直到确认自己看起来温婉又动人,才坐在床沿等他。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书房的灯终于灭了,她听到商劭走向浴室的脚步声,心跳瞬间快了起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商劭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冷白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可当他看到坐在床沿的苏晚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底的疏冷又深了几分,连脚步都停在了卧室门口。
“你怎么在这里?”
商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没往床边走一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手指紧紧攥着睡裙的裙摆,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我……我想和你一起睡。
医生说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没问题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恳求。
商劭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转身就往次卧走,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得像冰:“医生上周还说你需要静养,分开睡对你的身体好。”
“商劭!”
苏晚忍不住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们是夫妻啊,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我知道我身体不好,可我也在努力调理,我只是想……想和你像正常夫妻一样。”
商劭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早点睡,别想太多。”
说完,他推开次卧的门,“砰”
地一声关上,将苏晚所有的期待和委屈,都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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