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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昭略略皱眉之后,放索益走了。
在北郭氏的村邑,索益心中紧张,步步紧跟,到了索氏邑却说有事离开,摆明是故意的,让子昭无法处措。
子昭想着,强留索益在此也是无益,挥手让索益离开,还和昨天一样,傍着水流上溯,遇到在田地中劳作的族人,就去闲话一阵。
闲话的时候,农人有说有笑,气氛显得十分的和谐,但只要有人提起水源之争,农人便闭口不言。
在遇到好几次这样的情况后,他们有些丧气,子昭有些沮丧,对甘盘说:“这是安排好了的,摆明是不想让我们来解决问题啊。”
甘盘笑着对他说:“你想想,索益何以如此?”
傍晚时,子昭带着一行人回到索益家中的小院,抛开水源之争的繁琐,开始每天固定的功课。
戈武来后,他今天的功课加了一项,蓄力。
本来近身的击道是由计五教授的,但甘盘说,计五一时怕是不能在他的身边教他,路途中无法教授干戈车马,便由戈武接手了击道,毕竟击道是一个勇士入门的必经。
戈武在问了计五教的练臂力的法子后,也不多说,只对他和师父说了一句:“计五的法子得继续练,我这还要加一些,每天习武的时间要增加。”
“我要教你的,是如何快速地击倒敌人。”
戈武对子昭说,“若是把击倒敌人比作渡河,你首先需要的是渡河之舟,然后是划桨之术。”
“渡河之舟便是你的身体,要经得起浪的颠簸,受得住风的拍打。”
戈武看着子昭,手中比划。
“划桨之术,讲究一个字,法——以无法为有法,方能以有限为无限。
就是要达到消耗最小体力,给对手最大打击的目的——这个以后会经常说到,今天只点个开头。”
他按着戈武教的法子练习,戈武在旁边看着,忽然说:“渡河之舟,只为渡河!
舟大能过阔水,舟坚能抵大浪,只有……”
话未说完,屋子里传来哈哈大笑声,走出一人,却是族尹的双胞胎儿子中的次子,索让。
族尹说过,长子左边袖口上绣了个“弜”
(jiàng)字,次子绣的是“让”
。
“说得好,说得好!”
索让带着挑衅地看着戈武说,“只是不知你这小身板,算不算得上是大舟?”
戈武的块头其实不小,但与索让的牛高马大的结实身板相比,身高相仿,身板却小了一圈。
“我只是小舟,经不得风浪,不过渡你这条无风无浪的无名之水,”
戈武操着手看着索让,嘴巴瘪了一下,表示对索让的轻蔑,“问题不大。”
“无名之水?”
索让被戈武一句话挑得大怒:“今日就让你试试,也好知道是有名无名。”
戈武叉开腿,屈膝躬身,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对着索让招手,挑逗道:“来啊!”
戈武状似逗弄一只幼犬,惹得索让大怒,张开双手,大喝向前,往戈武腰间抱去。
戈武侧身躲过,在两人交汇一瞬,戈武肩膀朝着已经扑过头的索让肋部撞了过去,索让吃痛,口中“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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