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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
梁斯铃连忙把苏乘给推上前去,顺便在苏乘耳边低语了一句,“我还是去外面等你吧。”
苏乘落座,梁斯铃则转身出去外面。
走到门口,她眼尾下压往后。
这个距离看不清神色了,只浅浅地用余光快速描绘了一遍那位医生清绝的身影轮廓。
心跳比记忆更先到来。
但梁斯铃只把这归结为自己一晚没睡的缘故。
她掌心微微按在胸口,缓下这股心悸,重新在走廊的休息椅坐下,双手搭在膝盖,默默地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鞋子。
“一楼药房拿药,中药需要等待两个半小时后。”
苏乘接过处方笺,看了眼:“要等这么久啊。”
她走到外面,瞥见坐在长椅上穿着灰蓝色针织外衫的瘦削女人,对方敛着眸、垂着睫,脑后的乌发低低盘起,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下来,掩盖住眼尾。
“犯困啦?”
苏乘用拿着处方笺的那只手伸到梁斯铃面前晃了晃。
梁斯铃抬起眸,短暂看了眼她,随后起身:“好了?那去拿药?”
“还要等,幸好来得早,等拿到药都中午了。”
苏乘看了眼,“好贵啊,这点药要一千多。”
“可以刷医保?”
“我去问问。”
苏乘去交钱,梁斯铃坐在一楼药房旁的长椅上玩手机。
脑海中突然浮现刚才的那一双眼睛,不知不觉思绪幽幽地飘远,直至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她这才回过神。
苏乘已经回来了,在她旁边坐下。
她沉默片刻,开口:“你挂的哪个医生的号?”
“这个嘛……”
苏乘举起处方笺给她看,医师一栏,手写字很艺术,指梁斯铃辨认了好久、才从那张狂潦草的签名里辨认出三个字,“陆青黛?”
这个名字,好似一瞬间,打开她枯朽的心扉,让一点点镀着陈旧的、朦胧的光溢出。
恰如曾经的青春,在历经千帆归来的灵魂上,唤起浓墨重彩的一笔。
“啊对,她出身中医世家,她妈妈也是医生,很擅长月经不调这方面,但是我懒得等薛主任的号,就挂了她女儿的号……喂?”
苏乘见她眼神失焦、精神萎靡,于是伸手在她面前又晃了晃,“你真的要这么坚持到晚上吗?”
“嗯?”
梁斯铃回过神,手指不动声色地蜷缩进掌心。
在很久以前,她也认识过一位中医世家的女孩,如果不出意外,如今也应是当上了医生,而且,她始终记得那个名字:陆青黛。
撞名吗?不应该巧合成这样。
原来不是错觉吗?当真是故人?
梁斯铃忽而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那么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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