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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要打他?
乔山越本来没想怎么样,但看到青年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忽就生出了一把火,神情再次变得凶恶,沉声道:“我要打你。”
姜唯登时被吓得发起抖,呜咽道:“你、你别打我,我会很痛的。
“
乔山越心硬似铁,直接把哭得满脸是泪的青年扑到床上扒了裤子:“不让你吃点教训你就不知道你男人是谁!
给我趴好,老子要打你的屁股!”
姜唯哭声一滞,这才觉出不对,苍白的脸浮现两朵红晕,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你、你怎么这样——”
乔山越无视了他的挣扎,把青年按在床上狠狠揍了一顿。
面对爱撒谎的青年,他使用和对待下属截然不同的方法,不仅打了他的屁股,还咬着青年通红耳朵怒道:“我出去问了一圈,有人看到你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背着你男人偷人?”
姜唯震惊了,身体都僵硬了一瞬:“我、我没有——”
乔山越‘嘶’了一声,声音更加恼火:“没有你夹什么?是不是心虚?”
姜唯哭得更厉害了,被男人揍得死去活来,几欲晕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在撒谎!”
有系统的导航,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过他,而且他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乔山越见被识破了也不心虚,声音低哑地笑了:“谁叫我娶了个爱撒谎的媳妇儿?这都是跟你学的。”
姜唯差点被气死,第二天起来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装死,还是乔山越抓了野鸡给他烤了吃,才哄得姜唯重新愿意和他说话。
偷听的事情就这么翻篇儿了,姜唯观察了几天,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暴露。
乔山越那天果然只是试探他,队伍还是继续在山路上走,没有抵达三岔岭,也没有换成小轿车。
几天下来,姜唯也逐渐习惯了马车。
虽然不比轿车平稳舒服,但至少可以随时把头探出去透气,马停下来吃草的时候人也能跟着下来走走,如果不是天气这么冷,还真有点踏青的感觉。
姜唯趴在马车的窗户边,看着嘴里呼出的白气发呆。
有人从身后搂住他:“大冷天的开什么窗?”
姜唯看着远处银装素裹的山景,扭头问:“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乔山越嘴上说着冷,却还敞着衣裳,把一件大氅披在他肩上,闻言亲了亲姜唯的侧脸:“还有几天。”
“到底还有几天?”
姜唯有点不耐烦:“我想好好洗个澡,还想好好睡觉……”
路途上到底是不方便,特别是洗头洗澡,乔山越每天打热水来给他擦洗,在军中已经算是很奢侈的了,但姜唯还是觉得不痛快。
乔山越于是道:“明天到蒹葭关,出了关再走两天,就能到城里了。”
听到‘蒹葭关’三个字,姜唯心中猛地一跳,他还记得系统跟他说过,张家收到了他的消息大概率会在蒹葭关设伏。
乔山越在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低声道:“等到了城里,就好好歇息两天,哪儿有座洋人建的酒楼,相公给你要一间上房,咱们好好洗个澡——”
听着男人温柔的言语,姜唯心跳地更快,紧张之外又有点心虚,他忍不住在脑海中问:“系统,他不会有事吧?”
系统回答道:「宿主不用担心,男主是天命之子,遇到什么事都会逢凶化吉。
」
姜唯松了口气,心道也是,他这个炮灰干替人家龙傲天操什么心?
这时候腰间的手臂一紧,有人在他耳边低声道:“想什么呢?你相公的话也不听。”
姜唯回过神,对上乔山越那双桃花眼,又是一阵心虚,赶快找了个借口:“我在想小轿车,你不是说我们要换车吗?怎么这么久还没换?”
乔山越闻言顿了顿,半晌才说了句:“快了。”
姜唯不满地哼哼了两声,还想说什么,男人却凑过来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老婆,你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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