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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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4页）

姜蘅说。

“陛下?他不是一向不理朝政的吗？”

沈含章说。

“这朝政皆在窦氏和几位大臣的把控下，我们这位陛下就算管也管不了。”

姜蘅说。

“陛下怎会知晓这些，消息比窦家和常山王还灵通。”

沈含章说，“这背后必有人相助，可这人是谁呢?既知晓窦家、常山王和我们的消息，又能及时做出对策。”

“兴许这人很快便会找上门，”

姜蘅说，“陛下此时派人来洛城……绝非巧合。”

她抬眼沈含章，“药田案，恐怕不只是商战，也不只是窦昌报复阴家，它可能是另一局棋的开端。”

她又问道:“马刺史何时能至洛城?”

“大雪封路，本会再耽搁些时日，可不知怎的，昨日来消息说后日便可到洛城。”

沈含章说。

“看来，有人想助我们一臂之力”

姜蘅说。

沈含章拿出一封密信，“南阳来信了，凤鸢已按计划服下假死药，假尸体也已放入别院。”

“尸体处理过了，用的窦家手法，又浇了腐水，应辨不出面容。”

沈含章说，“如此一来那窦昌必定认为是常山王拿到了证据，故而杀杀人灭口，而常山王会认为窦昌狗急跳墙。”

姜蘅接过信，细细查看，“如此便好，那就让刘晟和窦昌在南阳狗咬狗吧。”

她把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然后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如墨，一瓣梅花飘入，刚好落在棋盘上。

沈含章说，“阿蘅……”

姜蘅起身，走向棋盘，看着那瓣梅花，“含章兄，你说若一个人埋了十年的仇恨，终于等到仇人一个个浮出水面……”

她抬眸，烛火映在眼中，“她是该继续隐忍，还是……该收网了？”

沈含章看着姜蘅眼中跳动的火光，忽然觉得脊背发寒。

离去后，在马车上沈含章从怀中掏出半块玉珏。

“阿蘅，你布的局越来越险了。

但你说得对，十年了，该有个了断。”

看着那玉珏，他想起来父亲临终前的嘱咐。

“含章，张家那孩子……将来若要复仇，你帮她，但也要看着她，别让她……变成像他们那样的人。”

沈含章苦笑，“父亲，她已经……不，她心底尚有一丝暖。

至少对阴家，对百姓，对我这个兄长……还是真的。”

“这就够了。”

车外，雪细簌簌地落下。

这洛城的天

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