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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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第6页）

那你告诉我，心理咨询师会和患者跳舞吗？会接受患者的贵重礼物吗？”

林晚愣住了。

顾承烨上前一步，逼近她：“林晚，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在做交易，可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试图走进我的心里。

你教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真实，你让我面对清月的死亡，你让我看到自己的问题。

现在，你又告诉我，这只是一份工作？”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眼中翻涌着激烈的情绪。

“顾先生……”

“别叫我顾先生！”

顾承烨打断她，“既然你觉得这是工作，那好，我现在以雇主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你对雇主应该是什么态度？”

林晚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在愤怒什么。

他在愤怒她的抽离，愤怒她的理性，愤怒她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而他却在她的引导下，一步步暴露自己的脆弱。

“顾承烨，”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会为你吃醋、会纠缠你的情人，那你找错人了。

我可以扮演那样的角色，但你知道那是假的。

而我，不想再对你说谎了。”

顾承烨的呼吸一滞。

“你说得对，我是在试图走进你的心里。

因为我的任务是让你懂得爱。”

林晚继续说，“但我也在保护我自己。

我经历过死亡，我知道被感情控制有多危险。

所以我必须保持清醒，必须划清界限。

这是我的生存方式。”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顾承烨的怒火，也让他看到了她的恐惧。

原来，她和他一样，都在害怕。

怕受伤，怕失控，怕付出真心后一无所有。

顾承烨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夜风吹过，吹散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对不起。”

他忽然说。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

“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顾承烨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你说得对，你有权利保护自己。

是我……越界了。”

林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顾承烨在道歉，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们回去吧。”

顾承烨说，“晚宴快结束了。”

回程的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气氛不再僵硬，而是一种微妙的平静。

到家后，顾承烨没有去书房，而是跟着林晚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