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椛狩物语十五悲戚又几重（第4页）

昔旧柳依依，今唯雨庸庸。

行人应别离，却困世俗憧。

悲戚又几重！

－

每落下一声沉重的闷响，他就吟诵一句，似乎杖责的一声声只是在与他的吟诵声合奏。

似乎忘记了疼痛。

温热的血液顺着冰凉的皮肤流着，流满整片地，他的双腿因为寒冷和疼痛颤抖着，但声音依旧洪亮。

－身若浮萍断，声若惊涛鸣。

朗天照万川，犹怜地上星。

黑云时时雨，我诗处处吟。

生当付一炬，往来见古今。

苍灵无人致，却闻泣雷樱。

文章千百事，般般皆面凭。

此罪诸列罗，罡似寒刀吟。

怒潮涨不落，悲哉动我心。

我躯化虚无，血字留汗青。

何须重埋骨，人生处处清。

诗魂杳无终，山岚入沧溟。

他年春浪起，流光解残冰。

如梦如露照我心！

－

九条裟罗想要阻止，但律法里并没有规定受刑时罪犯不能喊叫。

她沉默地凝视着一切。

直到枫原万叶说完最后一句，他才脱力而昏死过去。

人们站在原地，眼光麻木。

终于，一个小孩因为害怕，才大声哭起来。

身旁站着的，似乎是他母亲的女人，捂住了他的嘴。

“将他带走。”

九条裟罗命令手下。

“是。”

少年鲜血淋漓的一双腿，在身后留下了长长的，绵延不绝的暗红。

他昏迷着，紧闭双眼，人们看不见他那双漂亮的红瞳里是什么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