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椛狩物语十六我命近黄泉（第2页）

心底的声音质问他，声音因为愤怒而飘飘忽忽。

所以，不要再哭了，站起来。

他们能打断你的腿，却捏不碎你的心啊。

梦境的水面剧烈动荡起来，远处的枫叶融化了，化为血水将他的视线完全包裹。

枫原万叶只是坚决地一抹眼睛，以那双流血的瞳，以自己的鲜血，以自己的指甲，在墙上刻下一行行字。

是刑场上所作的《杖下言》。

还有……

－《泣血问答歌》

是年羁旅客，今日独南冠。

天地虽云广，独容我身难。

日月虽云明，岂照我身边。

举家无大小，呜咽复长叹。

我身在何方，我心在何归。

我诗千古长，我泣万年微。

白雪凝皑皑，尚落一沙鸥。

山雨将欲来，刀风已满楼。

曾吟风月句，今为狱中人。

自问何方志，自问何归魂。

昔当风华茂，心向山水清。

而今血染衣，不知天复明。

残光落铁牢，唯自伴孤拗。

世事岂难料，萧萧天寂寥。

我书血长路，我书诗彷徨。

终有生与灵之泣言，敢教日月借无上之威光！

－

写到这里，右手四指指甲尽断，鲜血淋漓，流到膝下。

于是他又换成左手，继续艰难地写下一首对雷电将军最深切的叩问。

－《诘问歌》

辛苦遭逢起一经，苍天寥落满地星。

不知雷霆何去处，唯知云底遍生灵。

御前身披光明锦，而今背弃天下心。

未了身前身后事，却知咿呀作花吟。

忽闻万民悲声恸，抬见神明怒真容。